不清楚了。
东方白看着自家夫人的眼色,自然知道自家夫人在想什么东西,也有些好笑,又有些开心,毕竟这说自家夫人在吃醋,在意他。
“不好意思啊,阿朵从小娇生惯养,不懂事,那就麻烦东方夫人了。”
牧久名也没有阻止,带着些歉然说,不过他也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就是了。
“你千万不要胡闹。”
牧久名又拉过阿朵,小声的说。
“放心吧,我就是好奇而已。”
阿朵却满不在乎的开口,心中却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不管怎么样,就这么安排好了,林羡鱼也邀请阿朵上了马车。
红影也在东方白的示意下跟着上了马车,之前红影在另外一辆马车上,是不想让她破坏二人世界,但是现在他可不放心这么一个荡妇跟自家夫人独处。
“你们大楚的夫人都是一直跟着人吗?这多不自由啊。”
阿朵上了马车之后,有些不满意的瞪了一眼红影,不过红影却是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也没看到,只是默默的给二人上茶。
“阿朵姑娘,你可有说亲?”
林羡鱼却十分优雅的端起了茶水,抿了一口。
“我不爱喝茶,有酒吗?”
“要烈酒。”
阿朵喝了一口茶水之后,皱了皱眉头。
“抱歉,阿朵姑娘,没有。”
林羡鱼当然有带好酒,毕竟辽东那边烈酒可以算是一种硬通货,通行证,想要和谁交朋友,一起喝最烈的酒,迅速就能拉近距离,不过她可不想给阿朵喝酒,谁知道这货喝醉了会发生什么事。
“算了,对了,我听说你们大楚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阿朵又拿起一块糕点吃了起来,吃的十分粗放,吃相到还有几分可爱。
“的确是如此。”
林羡鱼点了点头,她不知道这个阿朵到底想干嘛。
“那不是太无趣了,所以大楚人的婚事都是别人做主,那要是成亲之后,不喜欢怎么办?”
阿朵的话让林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