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从天窗上了阁楼。
王千滚将椅子回位。他后退几步,向前一冲,在天窗口飞身一纵,双手抓住了天窗口,迅速钻进了阁楼上。
这个阁楼的地板不规则,每两块地板之间缝隙很大。
夏天的晚上,房顶上的瓦在散发热量!余则成的脸上很快就蒸得大汗淋漓。
客厅大门打开了。一个黑影拉开了电灯。
余则成低头一看,一个卷发、一个长发两个女人架着一个鬼子军官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一个身穿黑绸子对襟褂的家伙,中分头,斜挎着一把二十响盒子炮。不用说,是汉奸翻译官!
两个女人吃力地将那个鬼子军官架着进了主卧。放在床上之后,两个女人互相看了一眼。
那长发女人走出房间,对那中分头喊道:“你跟我住这个房间吧!”
那中分头脸上挂着兴奋的神色,说:“好好!那今晚……”
说着,他伸手在长发女人的屁股上掐了一把。
长发女人用右手猛地拍打中分头的手,带着嗔怪的口吻说:“看你猴急的!外面第二间是洗澡间。你去冲个澡吧!你身上汗味重!”
“好咧!我这就去冲个澡!”说罢,那中分头便走了出去。
长发女人进入主卧,她看到那个鬼子军官已经将卷发女人压在了身下,正在动手动脚撕扯卷发女人的衣裙。她顺手在门后拿起一把铁榔头。
那鬼子军官似乎听到有人进来,要抬头朝身后看。
卷发女人紧紧地抱着那鬼子军官的脖子。
那鬼子军官头抬不起来,脖子也扭不过去。
“嗵!”
那长发女人一榔头砸在那鬼子的后脑勺上。
余则成看得往后一仰。仿佛那铁榔头要砸中自己的鼻子一般。他再仔细一看,那鬼子的后脑勺被砸得凹陷下去了。那鬼子没有吭一声便挺直了身子。
卷发女人将那死鬼子推开。将那死鬼子退掉的短裤搂起来,又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裙。接过那铁榔头。两人来到客厅。
卷发女躲在大门后。
不一会,那中分头穿着大裤衩,双手拎着手枪和衣服,小步快跑地进了客厅。
长发女堵在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