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高呢，我放小高离开就是让他来告诉你军火库的位置。”

袁浩云还打算开口嘲讽几句，但想到刚才的枪声，连忙开门去对面病房确认小高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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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

顶楼精神科病房外的警察扶着枪袋戒备地凝望四周，

“阿全，你进去带他出来。”

其中一名军警进了病房，看到身穿白色病袍的病人正在墙角的洗漱台上洗着手，

军警刚才在外面就听到了水流声，似乎这个家伙洗了足足有十几分钟。

“果然精神有问题。”

刚说完，病人一拳砸在了墙上的镜子，

“嘭!”

破碎的玻璃染着血落在了地上，

病人还要用手去抓墙上剩余的大块镜片玻璃。

“喂，神经病，别乱来！”军装警察连忙上去制止。

病人迅速抓住一块玻璃抵在了军装警察的脖子上，另一只手抓向了军警的配枪。

嘴里依旧在数着数字，

“20......19.....18”

“阿全，发生什么事？”

这时门外的军装警察听到动静，但他这个角度看不见里面发生了什么，掏出枪准备进来查看。

刚进了一半，一把尖锐狭长的玻璃从军装警察脖子刺入，又从另一边刺出。

血顺着玻璃的边缘流淌而出。

病人随即松开了玻璃，手掌已经被割地模糊一片，

军装警察扶着脖子倒在门口，无力地抽动痉挛着。

“9.....8.....7”

病人嘴中仍在数着数字，

慢悠悠地走到水池边冲洗着手上的伤口，

“2......1....0!”

墙上的钟声响起，正是8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