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钱人,名叫陈明章。这个人原先是平康县局的法医,半年前辞职下海经商。
大家都算是司法系统的,而且性情也都属于正直之辈,是做实事的人,所以的确很聊得来。
四人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酒过三巡,颜良故意把话题引到之前在检察院门口见胡一浪,给江阳解围的事情上。
他说:“那个姓胡的,我看过他的资料,这人和他背后的那些人不简单,我去找江检的时候看见他在纠缠江检,想来不是什么好事,就干脆赶走了他。”
“漂亮!”朱伟竖起大拇指,“颜队,就凭你干的这件事儿,我朱伟交定你这朋友了。”
“不过江检好像被他拿了点把柄?”颜良突然看向江阳,故意说道。
局面微微沉默,陈明章打破僵局。
“颜队呢,也是性情中人,而且看得出来,跟咱们都是一路。”他一边给所有人倒了一杯酒,一边似有所指道,“小江,老朱,我觉得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咱们这事儿,可以说给颜队听听,你们觉得我这话在理,咱们就一起干一杯。”
这算是把话挑明了,其实江阳和朱伟也都有这意思。
颜良是市局领导,而且名声在外,如果能争取到颜良的帮助和支持,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天大的好消息。
当下,几人干了一杯后,三人你一言,我一语,把侯贵平案的始末说了一遍。
“颜队,我们现在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最后,江阳长长叹了口气,不无沮丧地道。
颜良此刻却为自己能提早参与到这件案子,提前避免江阳的悲剧而开心不已。
这个时候的朱伟、陈明章、江阳,虽然依然接连受到挫败,十分沮丧的样子,但上一个时空里,他们那深深的绝望和冷漠,此刻却一点也没有。
“情况我大概了解了,首先,我得表达一下对三位的敬意,我敬你们。”颜良端起酒杯,同时他心里默默补充道:“这话我早就想亲口对你们说了。”
三人急忙客气,大家同饮。
放下酒杯后,颜良道:“其实侯贵平案是个什么性质,咱们心里都有数,只不过没有证据,所以不能乱说罢了。不过截止现在我还是个局外人,所以我就口无禁忌了。”
他看向朱伟:“根据你们所说的情况,可以肯定的一点是,你的上级,李建国李队长,有问题!只要有他在一天,你们办侯贵平的案子就像是被关进笼子里,怎么也逃不脱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