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的。
对于这些闻名后世的大诗人,小陈往往在诗榜上拿不准人家的位置。
排高了吧,别人质疑诗榜的公平性合理性:你有什么依据?
排低了吧,日后人家出名了,别人笑话:某某某你们好意思排在谁谁谁后面,简直瞎了眼!
去年小陈建言榜上收录岑参时,小郡主就有些将信将疑,真收录了之后果然也是受到了部分人的质疑,认为23岁的岑参并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随便举一个例子:
大河南郭外,终日气昏昏。
白鸟下公府,青山当县门。
故人是邑尉,过客驻征轩。
不惮烟波阔,思君一笑言。
看上去就是那种套律诗模板的作品,平平无奇,你要说他与“宣城四秀”王中流的诗有境界上的差别,那肯定是鬼扯。
既然作品都差不多,那凭什么王中流就真的在“百人诗榜”中位列中流的五十,而你岑参区区一个诗榜新秀,就能排到诗榜第二十七呢?(陈成:还不是因为他排行二十七就把他排这里了……)
两人中间,还有不少各地知名诗人呢!
总之,这种争议动摇了小郡主对小陈部分的信任,所以小陈希望从王大叔这里得到一些内幕信息,看看现在的岑参到底底细如何,自己又是否在“揠苗助长”,世人对诗榜的质疑——事实上就对自己艺术眼光的质疑,有没有道理!
“那是自然!”王昌龄肯定道:“我们在洛阳可是在一块呆了好一阵子,同食同寝,好不快活!”
陈成:“……”
如果再后世,这种中年青年睡一张床上,绝对被认为是“怪大叔”……
古人也是有意思,这种“忘年交”屡见不鲜,不像后世上了年轻的人都要端着,不肯跟青年人打成一片。
“我要南下,岑二十七兄弟二人也很是不舍,作诗留别——”王昌龄感慨之际,就将当初在洛阳告别时岑参送行所作的《送王大昌龄赴江宁》吟诵出来:“
对酒寂不语,怅然悲送君。
明时未得用,白首徒攻文。
泽国从一官,沧波几千里。
群公满天阙,独去过淮水!”
几句一听,陈成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