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季兰仍然在思索着“人生若只如初见”的事,甚至一度产生刘昭阳会“读心术”的错觉。
可有一点可以肯定,被刘昭阳唱了这首,李季兰便没得唱了。
可以唱另一首——
就在这个时候,刘昭阳示意乐工们再弄管弦!
她……还没完!
这次响起的旋律,赫然又是一支教坊名曲!
《浣溪沙》!
只听刘昭阳唱道:“
谁念西风独自凉?
萧萧黄叶闭疏窗。
沉思往事泣昭阳。
四壁为家春睡重,
当垆犊鼻冻醪香。
当时只道是寻常!”
她只唱了第一句,李季兰便杏眼圆睁倍感诧异!
唱完三句,慕莲儿秀眉蹙起暗叫不妙!
唱到下阙两联,两岸都是惊叹和议论之声!
到一整首唱完——
“我日!”小陈头皮发麻,满满的不可思议!不自觉地往身后退了两步,却被后面的观众们抵住了!
什么情况!
“人生若只如初见”你会也就罢了!
怎么“当时只道是寻常”你也会了!
这个问题,花船上的李季兰同样想问。
会就会吧,问题是,你怎么还能借题发挥呢?
“谁念西风独自凉”,在西风吹冷、黄叶萧萧的冬天日子里,紧闭着窗子,一个人觉得特别寒冷,但有谁来问你“凉”不“凉”呢?
原先问你话的那个人,已经“凉凉”了。
“沉思往事立残阳”——
倒没什么特别含义,“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换种说法。
“泣昭阳”呢?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