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大家都坐船出来?
躲宵禁啊!
宵禁禁止走路,不禁划船啊!
你看看此时扬州城中错综复杂的水道,哪怕把各坊的坊门都关闭,道路都封锁,人家的小船,“不受控制”地在河中顺水漂流,你能怎么管?
扬州是天下前三的一线大城,有商业交易的需求,胡商们从绝远之地赶来,存在“时差”问题,有时晚上就要交易。
如此种种,扬州是大唐独一无二的可有“夜市”存在的“特区”,也就合情合理了。
扬州竟然有夜生活!可自己昨夜辗转反侧,竟然不知道出去玩,真的是亏大了啊!
昨夜就得了郑公子的五千钱,自己竟然连“锦衣夜行”没有,取而代之的是“麻衣睡觉”,真是气煞人也!
嗯,要不是身上穿的麻布衣,而是仓木麻衣,那还马马虎虎。
虽然没有在来扬州的第一夜感受夜生活的绮丽,可小陈也断定了:
这扬州,的确是大唐最适合小陈居住的城市啊!
一个夜猫子,每天晚上没事做,他可不只能读史、吟诗、练练剑了么!
夜市,小陈会去的,但坚决不与龚子业去。
现在,请宝旦弟弟跟我来练剑。
……
龚子业对舞刀弄剑没啥兴趣,又准备出门寻访他那些老老少少的男性好友去。不忘“善意”地对小陈说,“有需要”随时联系他——小陈一阵恶寒,让他赶紧走。
郑宝旦又是预付学费,又是贡献七宝白玉榻,就为了跟小陈学习出神入化的棍术,小陈也没有让他失望,到了演武场,开启家教之路。
“来!跟我学!左脚前上一步,两腿成左弓步——手!手!注意手!你看我,握棍!上上上!向下!往后抡!对对!两手倒把,向前劈棍!”
小陈大声吆喝,运棍如风,直把郑宝旦呵斥得晕晕乎乎,手忙脚乱,就在小陈喝出“劈棍”时,棍梢重重劈在郑宝旦肩头,痛得他哇哇跳脚:“好痛呀!”
“此之谓:穿梭棍、上步劈棍!你看,打击有效吧!”陈成转动着手中的长棍,一本正经道:“不要停!挺直腰杆,咱们再来!两脚碾地!向左转!跟上!握棍!顺绞花!”小陈一边说,一边举右臂竖起长棍,棍梢向上,一副要砸倒下来的模样,郑宝旦想到刚刚那惨痛一击,有些慌乱,也忘了对小陈动作的摹效,举起长棍,想要迎接他冷不丁的一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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