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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陈自己也以《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名扬天下(让然因为李林甫的原因,小陈不承认自己那是“水调”)。
前面说隋炀帝如何如何荒淫无道,祸国殃民,留在扬州享乐,无视天下动乱——
现在呢?
扬州依然有人在弹他那亡国之音“水调”,只有天上的月亮,目睹了百年来的沧桑变化,默默无言地笼罩着扬州。
何其含蓄美也!
讽喻之意,值得细品。
当然,这句又与“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格外神似,手法都参差仿佛。
很好理解,毕竟此诗的作者,还是杜牧嘛!
龚子业给表弟仔细分析这十个字中的无穷妙处,兴衰变迁的沧桑之感,听得郑宝旦似懂非懂,不明觉厉。
卜海峰见陈成一出手,把整条船的人都吓住了,哑然失笑。
他们逼小陈作诗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是这么个结果。
当年在东都的时候,多少豪杰都败在小陈的秃笔之下,哪是在场诸君可以比的?
强迫颍川陈苌作诗,列位不是自己给自己找虐么?
反倒是小陈自己觉得有点“过头”,说好了自己是个“少侠”人设,不通文墨嘛!
你一下搞出这种级别的诗句,还不露馅?
哎,没办法,学问太高(特别会抄),事到临头时忍不住啊!
蔡少侠深深地检讨。
等各位扬州才子终于从震撼中回过神来,个个都满是羞愧,冲小陈施礼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蔡兄弟诗才竟是如此之高,我等适才冒犯了!”
陈成抱拳道:“列位哥哥言重!我也是胡乱接的,作诗者并非小弟,我只是看到意思相近,故才接名人名句,续各位哥哥貂尾罢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当一个人拿出超出自己人设太高的诗句时,肯定会引起旁观者怀疑。
就比如《庆余年》上范闲吟《登高》之诗,就很不适宜,引旁人怀疑。
莫说初出茅庐的范闲,就是小陈已经以神童之名名扬天下,“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这种诗他也是绝不敢抄的。
一抄就露馅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