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旦还说他家那宝镜有这个功效,那个功效呢,我还真以为照了之后百毒不侵,大吉大利呢!
最后一看,全是假的!
不但运气没变好,反而受了无妄之灾!
人要讲科学嘛!
都是铜打造的镜子,又没有哪位大师开过光,能有什么功效?
你这镜子,吹破了天,也还没有中宗李显的那面“方丈镜”好,也说是你们郑氏主导打造的,中宗倒是天天照,先是被老母亲武则天废掉帝位,流放房陵,后来又当了多年窝囊太子,最后好容易复位了吧,却被宝贝女儿毒死了。
怎么看,都不像是好运气的样子啊!
什么“宝镜”,还是当做一桩笑谈吧。
在“诗文”“剑术”两个方面都受到挫折的小陈,颇有些意兴阑珊之意,那便趁此机会,也不吟诗,也不耍剑,就沿着当初孟夫子的轨迹,好好在吴越游历一番。
从王大叔、刘慎虚两位的口中,以及孟夫子自己诗文的记载,小陈知道当年40出头的孟夫子前往长安科举失利后,自洛阳出发,开始了他的吴越远游,直到冬天才回到襄阳。
他是从洛阳坐船沿汴河而下,也就是沿着隋炀帝当年开挖的通济渠再接邗沟的水路来到扬州的。
从他的诗稿中可以看到,他在离扬前夕时写了《广陵別薛八》诗一首:“
士有不得志,栖栖吴楚间。
广陵相遇罢,彭蠡泛舟还。
樯出江中树,波连海上山。
风帆明日远,何处更追攀。”
那时候不得意的友人们同病相怜,说起家国命运、自身前途,肯定都是几多感慨,只是小陈在扬州时,并没有遇见这位“薛八”先生,想来他此时并不在此间吧。
孟夫子离开扬州后,经润州、金陵、溧阳、杭州、越州、永嘉,除夕夜还曾在乐城过年,应当是见到了他当时在乐城做官的发小,张子容,有《岁除夜会乐城张少府宅》诗为据。
游遍越中的名胜,由曾在八月中旬在杭州望潮,此后踏上归程:溯钱塘江而上,至建德,入江西,经彭蠡,泝长江,过武昌,冬季归襄樊,结束了那次漫长的旅程。
这次旅程中有可能孟夫子还与李白携手同游了一段——
李白有《游溧阳北湖亭望瓦屋山怀古赠同旅》诗,也是又名《赠孟浩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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