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尼既云殁,余亦浮于海。
昏见斗柄回,方知岁星改。
虚舟任所适,垂钓非有待。
为问乘槎人,沧洲复谁在?
孔夫子已经死了许多年,我如今也在乘船浮游大海——这是运用孔子典故,化用了孔子的成句,子曰:“道不行,乘桴浮于海。”
因于仕途不得志,故放浪形骸,泛舟自乐。
绍生化用“孔子”,陈成化用“海子”,同样是“子”,虽然海子距离孔子满远的,可陈成不但没化用好,反而导致了“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滑稽效果,这可怪不到海子的头上!
颔联写天上星辰变的化,感叹时光易逝——天黑见北斗星斗柄掉转,才知道新的一年已经到来。
这种“恍如隔世”的迷茫感,写得极为自然传神。
可诗中除表现诗人游于江湖的迷茫惆怅,又隐含着些许慷慨激荡之气!
颈联写“任轻便的木船随意飘去,垂下钓竿并没有什么期待”,看出作者随流漂泊,旅情无主的神态——
可真的没有期待吗?
姜太公钓鱼,就钓到了周文王这条大鱼!
然后又让陈成想到孟夫子“欲济无舟楫,端居耻圣明”的名句。
莫非——这也是一首孟夫子诗稿中没有收录的作品?的确,尾联问乘槎归来的人,海上仙洲究竟在什么地方?流露出向往隐居、无所牵挂的心态,是跟孟夫子很像!
又或者说,绍生的确已经得了老师的诗魂,能写出这种以假乱真的佳作?
反观真正的弟子小陈,站在海子那“巨人的肩膀“上,写出来的竟然是“喂马且劈柴,加餐食菜苔”这种句子,真是让自己也无比羞惭啊……
更让他心中不舒坦的是,绍生的诗赢得了在场的人一片喝彩,对其的推崇更上了一层台阶!
“一笔挥成,气格迈往!”姓齐的才子称赞道。
“奇壮淡荡,少许自足!”诗榜代表刘保也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就连刚刚站在陈成那一边的周宾也感慨道:“此有遗世之意!世上无人知我,我亦浮海而逝矣!此中历日不复知,唯以斗柄纪岁月,虚舟便渔钓,且欲觅沧洲之仙迹耳!”
柳绘听他刚刚无脑吹捧陈成,现在又去跪舔绍生那边,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