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这第二句——”邓铎念到:“青山簇簇水中生。”
钟矩对陈成笑道:“此句还是从陈兄弟那句‘翠玉削出千芙蓉’中得的灵感。”
众才子也都摇头晃脑,比较着两者的优劣——
如果说是和陈成写的第一首诗比起来的话,似乎“千芙蓉”更妙。
这钟二有点放水的嫌疑了。
“嗯?”邓铎接着看,迟钝了片刻,然后将三四两句一起念了出来:“
分明看见青山顶,
船在青山顶上行!”
全场哗然!
议论纷纷!
明明看见青山的山顶,可奇了怪了,我们的船,怎么还漂浮在山顶之上呢?
这又是灵气侧漏的两句!
明明没有写到“水”,可是通过这种极度的夸张,水清澈到极点之后导致的视觉错觉——
简直是奇妙到了无与伦比的境地!
令人拍案叫绝!
原本自以为稳操胜券,甚至听了前两句都打算感谢钟矩的陈成,瞬间脸色难看起来了:
你不是说只是“胡作”么?
你不是说你只是“诗之力七段”么?
你不是说你诗力在众人中只是一般么?
演!接着给我演!
你们都在给我演!
谁也别拦着我!
陈总编要跳楼!
邓铎咂咂嘴,回味着这两句,看看众人试探道:“钟二郎此联,似乎……比我们今天写过的所有的句子都要更好吧?”
“嗯呢!”众才子头如捣蒜。
还用得着投票么?
陈成虽然写出了他今天最好的一首,可奈何钟二这小子!
写出了全场最好的一首!
众才子用怜悯的眼光看着满脸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