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行!”
“你不能离开!”
“你还欠始安诗坛三十三个三千六百九十六丈呢!”
“你要是走了,我们怎么办!”
“你要对我们负责!”
看着少年们连珠炮似的发话,陈成哭笑不得,搞什么!就好像我是无情的渣男,抛弃了搞大了肚子的你们似的!
我走了你们怎么办?你们过去怎么办的,还是怎么办呗!
“至于欠账,债主本人都下落不明了,谁还能怎么着我啊!”陈成无耻道,看了看窦亮,问他昨天回去有没有问他老大。
窦亮今天来,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虽然他平日也很安分静默。
他写了几个字给陈成:
阿兄出城了。
嗯?
陈成眉头一皱,这位也终于跑路了?
哎?为什么我感觉他必须也跑路才是正常的?
“说说经过?”
窦亮一半比划,一半写字,说明了大概。
原本昨天回去,大哥表现得挺正常的,也没把另三位的失踪当回事,还耐心指导了自己临帖写字。
不过到了傍晚,窦明忽然说要出去一趟,最后赶在封城宵禁之前出了城去。
问家人,家里也说不清大哥在搞什么名堂。
“有古怪啊,有古怪!”陈成总结这几位的异常表现,终于肯定他们接连失踪,并非巧合,肯定有一桩事将他们联系到一起。
只是这桩事是否与《金刚经》相关,是否与自己相关,陈成就无从判断了。
“他们失踪他们的,我搞我的。”陈成摸出“第五季段位评比诗人名录”拍了拍,这上面记录了邓铎、丁干、钟规钟矩兄弟等熟人乃至废柴莫炎的籍贯住址,陈成正打算沿着这些人的轨迹,一路游山玩水,顺带和这些人切磋诗文之余,蹭吃蹭喝!
不比留在始安,和十几个要和他比拼“和尚诗”的人作战快乐有趣多了?
人家和尚自己会写“偈子”,用得着你们来越俎代庖吗?搞笑!
“臭弟弟们!拜拜啦!你们陈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