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致入微,让陈成都要怀疑这要不是品尝过恋爱滋味的,都写不出来!
大胆、、却又带着率真,的确是只能诞生在民歌中的!
即便是现代人,恐怕也不是所有人都能肆无忌惮表达的。
让陈成不自觉又在心中哼起黄龄的《痒》来:
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来啊,爱情啊!反正有大把愚妄!
来啊,流浪啊!反正有大把方向!
来啊,造作啊!反正有大把风光!
越慌越想越慌越痒越搔越痒……
嗯,在感情的挑动下,渴望冲破各种束缚,去体验放纵迷茫的青春……
陈成敢说,这词要是提炼一下,放在宋词元曲尤其是《西厢记》《墙头马上》那样的才子佳人戏码里,肯定能好好传颂一下……
幸亏这姑娘是唱山歌的,可能都不识字,否则要是她也到大唐诗坛上闯荡一番,陈某人只怕又多了一位劲敌!
全篇捋了一遍,似乎仍然没有讲到她,或者女孩子们为什么要唱山歌——
但实际上,虽然没说,却已经在不言之中了。
阿哥们借山歌传情,阿妹们何尝不是呢?
他们又不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只不过,这边的女孩子已经够大胆了,却还留有一点点矜持:
那就是只详细说对方如何多情。
又如白居易“遥想家中夜深坐,还应说着远游人”一样,明明是他想念家人,却反过来说家人在想念他。
最后的“绣针刺疥”又暗示了山歌就好像那根针一般,给了女孩子们一个宣泄的出口,把自己的感情完全释放出来,与阿哥们一起在走坡中“来啊快活啊反正有大把时光”……
高手一出手,便知有没有,真是民歌里不可多得的佳品啊……
陈成胡思乱想着,一会儿荡起双桨,一会儿大好时光,思绪不知道飘向何方去了。
等他回过神来,才看到众人全都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自己,她们瞪着秀目的样子很可爱,却让陈成万分窘迫,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