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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应该怎么计算呢?
大家只是“公推”陈成是最大赢家,雷拓的意思也是“你们的段位你们分”,可彼此谁赢了谁,也没分清啊?
“那么麻烦干嘛,”钟矩道:“我们都输给陈兄弟段位,不就行了!”
大钟也表示同意。
这样一来,五人中也就泰伦没有表示了,可是他只是诗士七段,最弱的一个,无论从哪个维度说都不能说此轮中能胜陈成,只能忍气吞声。
这样,七段的泰伦输给八段的陈成,陈成增加0.25段;
“其实呢,”陈成挠挠头:“我之前可能八段还差一点,但是最近比诗比得多,我都记不清了。”
但是只要加上泰伦的这一点点,无论如何陈某人都是诗士八段有余了。
泰伦:“……”为什么我每次都被沦为“添头”。
诗士九段的雷拓输给八段的陈成,陈成增加一段,为诗士九段!
同样诗士九段的钟矩再输,同段位的陈成增加半段,为诗士九段半!
加到这里的时候,始安七少七个少年都激动到不行,小脸通红,因为感觉即将见证历史性的一刻了!
岭南诗坛,又一位“诗师”即将诞生!
事实上,这是毫无悬念的,因为剩下的大钟钟规,是五人中段位最高的“诗师一段”!
他再让陈成增加一段!
直接晋升为诗师一段五!
“哇!赚大发了!”始安七少纷纷为陈成喝彩起来!
“祝贺陈兄晋升诗师一段五!”
“万里之行,再次迈下坚实的一步!”
“了不起啊了不起!”
钟氏兄弟也都笑容可掬地过来祝贺,他俩低调,并不看重这些虚名,或者说在他们可以取得“大诗师”段位之前不在乎。
但是他俩都由衷地为陈成感到高兴。
陈成在接受祝贺的时候,还在心里盘算着这些人的计算是不是有问题,调整这些人的顺序的话,能不能给自己把段位搞得再高一点——
比如我上来就赢的诗师一段的钟规,是不是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