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原来不是只有梦见哥哥讲的故事好听呀!
“那可不!”戴誉笑道:“真人真事嘛!”
不是讲的人精彩,而是当年那个十三岁的小孩,射得精彩!
射出了水平,射出了风采!(射……射什么?)
“这么精彩!”蒋飞埋怨道:“那你怎么不把后面这段都写进诗里啊!”
才写了四句,只有开头,光看文字的话,谁知道会有这么曲折?
“哈哈哈哈!”戴誉哈哈大笑,道:“我写的是五绝啊!”
绝句,截句——就是把最精彩的部分截取下来,浓缩精华!
一句一字,一板一眼地记录下来,说好听点叫“史诗”(西方),说难听点就是“流水账”了!
“你们想想,你们那位很会写五绝的梅师兄,会在这四句之后再添四句吗?”戴誉问道。
“不会啊!”蒋飞天真道:“梅师兄之写五绝,不写五律嘛!”
写五律的话,那他不是抢路师兄的饭碗了?
事实上,戴誉这首诗,到“林昏风坠帻”这里戛然而止,却非常能引人联想:
后来到底是怎样了?
一切皆有可能。
这就好像金庸在《雪山飞狐》的结尾,胡斐与苗人凤决战时,“那一刀,究竟劈还是不劈”——
忽然“全书终结”。
如果是网络小说的话,那就是“小说烂尾,作者死太监”;
既然是金庸大侠,那自然是“开放式结尾”“一切皆有可能”了!
话说陈成虽然很敬佩查良镛老爷子,但还是想跟他说:你就开开恩,让胡斐和他老丈人相认吧!
大冬天两人一直挂雪山树杈上,狠心不狠心啊?
结果老爷子到死,也没给个说法。
陈成觉得,自己有没有必要给后人留个遗言:无论如何,让金庸给《雪山飞狐》写个正经的结尾,让古龙补上《七种兵器》还差的兵器,让那个长庆二年补上他《背锅侠》《妖皇驸马》《绿茵为虎作伥》《社会闲散人员》的结局吧!(作者菌:“……”)
戴誉、钟规,奉献了五绝、七律这两种一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