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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反串的可能都没有!
那只能“随意春芳歇,王孙自可留”,导演是不参加了,诸位“王孙”(贵族子弟)自己决定留不留吧!
再看孟夫子呢?
当仁不让男一号啊!
我的诗,必须我是主角!
故人具鸡黍,邀我至田家——
看到没,上来就直接有我,朋友请我去他家吃鸡!你说大吉不大吉,大利不大利?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翠绿的树林围绕着村落,一脉青山在城郭外隐隐横斜,这是走进村里的人的主观视角,谁走进了村里?我呗!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谁推开窗户面对谷场菜园?我和主人啊!
谁共饮美酒,闲谈农务?还是我和主人啊!
待到重阳日,还来就菊花——
谁约定九九重阳节再会的日期?我和主人。
谁还要来这里观赏菊花?我。
看到没,每一句都要有“我”。
跟我没有关系的意象?对不起,不要到我的诗里来。
要说这是孤证的话,其实也不是,同样的例子陈成还能列举很多出来,这也是他精心钻研孟夫子诗集之后获得的心得,《春晓》里除了有到处叫的鸟,毕竟是我“不觉晓”,是我“闻啼鸟”,是我听到“风雨声”,是我猜测“花落知多少”嘛!
你要让王维老师写这首诗,估计就是“月出惊山鸟,时鸣春涧中”了,多来几只鸟当群演没关系,反正我自己不演。
纵观王维老师的诗歌,喜用的意象各种“空……”、“无……”,显示他的“性冷淡”诗风,常用的群演有“林”、“槐”、“柳”、“松”、“竹”、“清风”、“白云”、“明月”、“流水”,你方唱罢我登场,你们自己搭配和谐了就好,我不管!
这很能展露王维老师生涯晚期那种清心寡欲、安然参禅的心态。(当然现在他老人家还没有到那种无欲无求的境界。)
相对来说,王维老师诗中的意象,自己往往是局外人,并不参与其中;孟浩然诗中的意象,往往与诗人有着最直接的接触,哪怕“移舟泊烟渚,日暮客愁新”里“无我”,可你也能一眼看出这个“客”就是“孟爷爷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