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睡了多久了啊?”
杜秉谦:“已经一天一夜了。”
沐天恩:“我这也太不中用了,就背部中了一刀,居然昏迷了这么久。”
杜秉谦讪讪道:“给你处理伤口的时候加了一些麻药,稍微过量了那么一丢丢……”
沐天恩气道:“我都昏迷了为什么还要用麻药?”
杜秉谦:“我怕你疼醒了大喊大叫影响我治疗。”
沐天恩:“是你给我处理的伤口?”
杜秉谦这才骄傲起来,声音抬高了道:“那是自然,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这么快生龙活虎;除了我,还有谁能一天一夜守着你;除了我,还有谁能把背部的伤口包扎的如此优雅;除了我,还有谁……”
沐天恩:“我衣服也是你换的?”
杜秉谦一时语塞,缓了一会道:“医者无性别。”
沐天恩:“医者你给我处理伤口就行了,你给我换衣服干嘛?”
杜秉谦:“你的伤口在背部啊,处理伤口当然要脱衣服,脏衣服都脱了,你让我再给你穿回去吗?你要穿回去也可以啊,衣服还没有洗,我给你拿来”,说着作势要出去。
沐天恩:“不用不用,我就那么一说。而且,我明明说的是男女授受不亲……”,声音越来越小,仿佛自己多没底气一般。
杜秉谦旋即得意地笑道:“你要也没有了,衣服都破了,都是血,恶心吧啦的,早就已经被我扔了。”
沐天恩:“那我穿什么?”
杜秉谦:“你也没光着啊,这不是穿着吗?”
沐天恩:“这是谁的衣服啊?”
杜秉谦:“原来这屋里的小丫头的,喽,刚出去给你买了新的。”
沐天恩这才注意到杜秉谦手里的包袱,看了一眼新买的衣服,是她最喜欢的红色,不是砖红,不是玫红,不是桃红,就是很正的红色,样式也是当下时新的,不繁复却也不乏设计感。
杜秉谦:“怎么样?喜欢吧?感动吧?怕你醒来找不到我着急,就急急忙忙买了一件,将就着穿吧。下次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铁定能选到一件更美更适合你的。”
沐天恩莫名觉得还挺感动的。
半天没有说话。
本来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