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子并不重要,不如变成一个样子还来得方便。”
蒙天赐:“那你自己叫什么名字?”
黑衣人半天没有说话,好像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一样。
过了好久,才道:“我从小父母双亡,是村子里的人把我养大的,我记得他们都叫我‘毛毛’,‘尹毛毛’。后来被杀手组织收养,已经很久没有人叫我这个名字了。”
李沐阳听完捂着嘴哈哈大笑起来。
蒙天赐:“你笑什么啊?”
李沐阳:“你不觉得一个全身黑衣的冷血杀手,叫‘尹毛毛’,很好笑吗?”
蒙天赐:“那有什么好笑的?你莫不是还有姓名歧视不成?”
李沐阳收住笑,道:“哦,知道了,是我错了。”
蒙天赐:“错哪了?”
李沐阳:“我不该嘲笑别人的姓名。”
蒙天赐:“为什么不该嘲笑?”
李沐阳:“大部分人的姓名都带有父母的姓氏,寄托了父母的希望,我该尊重名字里寄托的情感。”
蒙天赐:“知错要能改。”
李沐阳:“我改,你说我要怎么弥补?”
蒙天赐:“要不,你为他挖个坟墓吧。”
李沐阳:“为什么?”
蒙天赐:“他笑死了,也不能就这样弃尸荒野啊。他的话你也听了,想必也没有人为他收尸,要不你就当是弥补刚刚的过失,给他安葬吧。”
李沐阳:“说得有道理。我认罚。”
尹毛毛已经气得青筋暴起,却还是不能动弹。
蒙天赐:“你看,你看,他又要发怒了,看来我们说了这么多,他好像没有什么悔改之心啊。”
李沐阳:“看我的,这次我定能找对笑穴,让他诚心悔过。”
蒙天赐:“好,你来找,我帮你挖坑。”
李沐阳嘿嘿一笑,道:“那就多谢天赐哥哥了。”
蒙天赐:“这种苦活累活当然是男人来干,沐阳妹妹只管做技术活儿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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