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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殊:“出去吧,以后做事用点脑子,别总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夜已深,林殊还没有睡。
她还在等人。
林殊:“来了就出来吧。”
“我今天本不该来找你”,随着声音响起,一个身着夜行衣的蒙面男子已出现在了屋里。
林殊:“那你又为何还要来?”
黑衣人:“你说为了什么?”
林殊:“难道是为了来陪我过年吗?我总不该寸着这样的奢望。”
黑衣人:“你总是该知道的,每年的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来陪你的。”
林殊:“那为什么又说不该来?”
黑衣人:“今时不同往日,你已经贵为万乐门江南分舵舵主,总该要避嫌的。”
林殊:“我一个弱女子,何德何能,能够当上舵主,还不都是因为你,你又何必如此说。”
黑衣人:“以前是我看低你了,这一个多月的表现看来,你能力并不在路飞之下。”
林殊:“真不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黑衣人:“有你在,我也放心,你我总归是一条心的。”
林殊:“说得何尝不是呢。”
黑衣人:“那个小子怎么还没有除掉?留着总归对你后患无穷。”
林殊:“你不是也派了人?”
黑衣人:“你怎么知道我派了人?”
林殊:“我总归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能够请得动杀手组织。”
黑衣人:“这些人也不过是我们的棋子而已,有钱随意调动。”
林殊:“关键是我也没有钱,人家未必看得上我。”
黑衣人:“江南分舵已经是最大最有钱的分舵了,你又何必如此说。”
林殊:“你知道,我要的并非如此,这些得到的越多,我离你越远。”
说完,似忍受了很大的委屈,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
黑衣人见此也大为动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