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得很。”
董大力点点头。
黎师行:“这人在万乐会是什么角色?”
董大力:“据说此人武功超群,在万乐会地位极高,不在那洛天义之下。”
黎师行垂首道:“我倒真宁愿我就是他。”
董大力:“黎掌门何出此言?”
黎师行:“我昆仑派自创立以来,高手名家辈出,到了我这一代,算是彻底没落了。我今年已经四十有六,就算在苦练十年,恐怕也难成大器。”
董大力:“武功一路,越执着,越难有所得,也许黎掌门试着放开怀抱,看淡名利,说不定反而能有所得。”
黎师行拱手道:“受教了。”
董大力:“客气客气。”
两人又坐下寒暄了一阵,喝了一壶茶。
董大力道:“今日,也算来看过黎掌门了,茶也喝了,旧也叙了,小弟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
黎师行赶紧站了起来,道:“这可如何是好,董老弟难得来我昆仑寓所,怎可连口饭都不吃就走?”
董大力:“黎掌门客气了,等这名剑客案彻底告落,万乐会彻底被围剿,我去昆仑山找黎掌门喝酒。”
黎师行:“可惜可惜,我昆仑虽然位列八大派,却不能与众武林豪杰共克时艰,真是惭愧至极。”
董大力:“黎掌门不必过于介怀,如今万乐会三十六分会已经有二十二个分会被浇灭,形势大好,势如破竹,您就放心养伤吧。”
黎师行尴尬点点头,道:“那我就放心了。”
董大力已经走了出去。
黎师行走里的茶杯已冷。
他还站在那里。
突然,茶杯被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他不甘心。
没有人敢进来。
平时最得黎师行喜爱的盛天书静静走进来,将地上的茶杯收拾干净。
黎师行:“我这次是不是又走错了?”
盛天书:“现在还没有到最后关头,论是非对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