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瞪了起来,所有人才急急忙忙都冲了进来。
这个亭子本就不大,一时间跑进来这么些人,竟是人挨着人,挤得满满当当的。
公孙净香被围在了中间。
虽然人都进来了,却没有一个人敢坐下来。
公孙明月当然不会让人坐下来。
他可不是一个让下人无法无天的人。
该有的威严,他从来也不会主动放下。
只是,他一个人坐在中间,外面里三层外三层挡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只闻得到身边一阵阵汗臭味。
这些人跟着他在烈日下走了这许多路,又在外面守候多时,早就是全身被汗湿,自然是又脏又臭。
他甚至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有一瞬,他甚至有点后悔,发什么慈悲,把自己搞的这样狼狈。
最后,只得内心叹息道:“自己做的决定,就算是哭着也要坚持下去。”
其实,他也还有一点点小小的私心,又或许是小小的虚荣。
马上,明心大师与若愚道长就要来了。
他总是希望,别人看到他时,他是个慈悲的人,是个爱护下属的人,是个不拘小节的人。
他可能自己也没发现,自从他当上了武林盟主,就开始慢慢在修饰自己,慢慢改变对外树立的形象。
他也没有刻意如此做。
可是,就是不知不觉的这样做了。
也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他坐上了盟主之位,就开始在按照世人对盟主该有的样子改变。
这种改变也许本不符合他的本性。
山雨欲来,空气湿闷。
一个亭子的汉子,谁也没有说话。
气氛一时之间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如果公孙明月不在,也许他们还可以开开玩笑,说说家常。
公孙明月在这里,谁敢说一句话?
公孙明月也觉得有些尴尬,一时竟也不知道能跟谁说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