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感觉到自己有些理亏,不过她马上就又吼了回去:“老头,你冲我父亲叫什么叫?要怪只能够怪他自己,谁让他控制力这么差了。父亲,你不用搭理他。”
鹰姑说着,转头看向了鹰风,她还是有些担心,他会不会支持她,毕竟她确实犯错在先,加上现场有这么多人,要是太过偏袒她,可能会惹来一些非议。
“父亲,父亲,你……你怎么了?”
岂料当鹰姑的目光投射到鹰风的脸上时,她却看到了一幕让她慌神的景象,鹰风瞪大了眼睛,眼球前凸,似乎要从眼眶中飞出来,嘴巴大张,咽喉都清晰可见,脸上布满了惊诧的表情,好似见到了什么恐怖的场景。
鹰风并没有回答鹰姑的问题,只是抬起了手,向一个方向指了过去,他的手臂和手指都在剧烈颤动,显然他的状态很不稳定。
“究竟发生了什么?”
鹰姑强行压下了心头的担忧,顺着鹰风手指的方向了过去。
下一秒钟,她的表情就变成了鹰风的复刻版,过了半响,才喃喃自语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尽管她可以确定她的眼睛绝对没有出现问题,因为她看到现场每一个人都露出了和她以及她父亲同样的表现,不可能所有人都看错的,但是她依旧难以相信,有人能够拥有如此高的箭术。
她可以确定她有生之年再也无法忘记看到的这一幕,它已经深深地印刻在她的大脑中,再也没有可能被磨灭了。
由于她认定风云是受到了她的吼声的影响,没有来得及瞄准就将箭射了出去,也就没有去继续关注,以至于她错了风云将箭矢射出去的最初的状况,但是当她在他的父亲的指引下,看了过去,还是看到看到了一部分。
那三支被风云射出去的箭矢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它们在空中划过了三道截然不同的轨迹,并且彼此之间没有任何相同之处,如果不是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它们是被风云一次射出去的。
如果仅仅是如此,鹰姑还不如此惊诧,真正让她惊诧是那三支箭接下来的表现,不仅在各自的轨迹中精准地射断了一根根系住了箭靶的细线,而且将每一个箭靶都挂在了身上,一个都没有落下来。
看到了这一幕,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不论是箭杆还是箭头,都非常的光滑,根本就没有将箭靶挂住的地方。
所幸她的目力非常好,聚拢目光仔细看,很快就发现了端倪,在箭杆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个类似木刺的存在,那些箭靶会被箭挂住,就是系住它们的细线在被射断后,被那些尖锐的木刺刺穿,挂在了上面。
“这些木刺从何而来?”
鹰姑可以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