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了擦脸。

叶谨闻：？？？

他看李星瀚的眼神，就好像看着一位上门服务的家政大姐。

李星瀚暗自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为了完成任务，他也不至于这样。

他陪着叶谨闻坐在了地上。

“兄弟，坚强点。”

“……”叶谨闻偏头看了李星瀚一眼，他知道他是李家人，也知道李家灭族的事，但他们俩又不熟，这样显得很奇怪。

李星瀚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颓废样子。

“你看我，我比你惨多了，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要说惨，你哪有我惨……”叶谨闻动了动嘴唇，随口搭了句话：“我们家积累的百年声誉，就这么毁了，医学行业跟你们娱乐圈又不一样……”

娱乐圈中网络没有记忆，过段时间李家的所作所为就被大众遗忘了，李星瀚拍戏、唱歌、拍电影随便搞。

可在医学圈，光是母亲拿病人做实验，事后甩手不管这件事，就足够被圈子里的人诟病了。再加上父母害死了凌泽安宁他们……

叶谨闻觉得，原本干净无瑕的叶家，像是被泼了一瓶墨水。

李星瀚看出他的顾虑了，竟然生出了几分同情。

“名誉都是身外之物，你们叶家至少还有叶仲景老先生和你，我呢？李家就剩我孤家寡人一个，我跟谁哭去？”

他不知从哪里摸出来两罐啤酒，一瓶丢给叶谨闻，一瓶拿在手里，食指扣开拉环，仰头就灌了一大口。

叶谨闻也打开啤酒，摇了摇头，不予认可。

“我失去的……比你想象中多。我还失去了我今生挚爱，而且……我跟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两个人的身份和立场已成既定事实，无法改变，无法跨越。

“……”李星瀚一把辛酸泪，为了劝叶谨闻想开，不惜把自己拉下水。

“我也是啊！我失去了我的偶像，我这辈子都得不到她为我写的歌了！可是，这也不怪我，都怪我身边有一堆拖后腿的人……”

“……”

叶谨闻回头看了李星瀚一眼，不知为何，自己的心情竟然好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