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啊？”

他像是耳聋了一样，直接把“萧爷爷”三个字省略了。

陆眠抿了抿唇角，“啊，一半一半吧。”

“那一半是什么？”

少女直言道：“虞人总不能一直窝在芜城。”

“……”

萧祁墨突然间耳朵又好使了，心算了一下，虞人占了一半，他和爷爷两个人占了一半，约等于他只占了四分之一。

斯文男人推着眼镜，非常想跟陆眠理论一下。

但是看到她略略失神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却又变成了：“你想好在哪里开吗？用不用我帮你选址？”

“哦，不用。”

陆眠微微一笑，“我已经选好地址了。”

萧祁墨无力的点点头，“好。”

——

陆眠在手术室外等了足足六个小时。

时间越长，她的心就越不安。

墨镍送上来的饭也没心情吃，前前后后只喝了一杯温水。

直到手术室的门骤然打开。

原本还散漫没精神的陆眠，瞬间就打了鸡血一般，朝夜零走去。

“夜零，怎么样？”

长达六个多小时的高强度工作，夜零先冲着陆眠勉强扯了抹笑，随即说道：“能做的都做了……至于结果，只能等七天后拆线，才能知道。”

陆眠提着一口气，在夜零肩上拍了下，“辛苦你了。”

“我应该的。”

——

傅禹手术结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医院上下了。

尤其眼科这边，明里暗里都等着看笑话。

实习生一边整理着文件，一边跟杜长意八卦着：“老师，听说夜零的手术很不乐观。”

“不顺利也很正常。”杜长意意料之中。

“这次连叶仲景前辈都拯救不了她了，还说什么特效药，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