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起得特骚气。
他显然也认出来我了,一激灵从床上爬起来嚎叫:“草泥马,是你!”
“乐子,把门反锁上!”我扭头朝着杵在门口的孟胜乐喊了一声,上次在不夜城,他们人多,我不得不跑,但今天让我单独碰上了,肯定不带惯着他的。
一看我气势如虎,李葱白立马软了,倚在床头往后蠕动两下。
说着话,我直接解下来皮带,转动两下脖颈,侧头问秀秀:“秀姐,这种一般应该给多少?我不懂行情。”
“至少两千,他们把我衣服也给弄坏了。”秀秀擦抹一下脸上的泪痕轻呢。
我攥着皮带头指向他冷漠的说:“五千块钱,少特么一个子儿,我让你今儿淌血出门!”
李葱白哆嗦一下,横着眉头喊:“你..你要干什么?信不信老子报警?”
我吐了口唾沫,冲秀秀使眼色:“秀姐,打110,就说有两个人挟持你进酒店,强X你!”
跟我们玩这套把戏,这狗日的是真不知道仙人能跳多高。
先前给我们开门,那个戴眼镜的青年忙走过来劝架:“哥们,有事好好说话,生意往后还做不做了?”
“做你爹个蛋!”孟胜乐一把薅住他的头发,照着床头柜“咣咣”猛磕两下,小伙疼的直接捂头蹲在地上。
我抡起皮带,照着床头柜“啪”的一下抽了上去,皮带的脆声响彻房间,李葱白吓得直接打了个哆嗦,牙豁子打架的干咳:“兄弟,有什么事情咱坐下来说行不?”
“坐下来说?行啊。”我提溜着皮带,似笑非笑的走到他面前,抻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嗓门骤然提高:“你想说什么!”
本身我想暴捶他一顿的,思来想去好半晌又觉得动手没必要,上次跟江静雅聊天,透过她和温婷的介绍,我知道这小子家里也有点门路,为了点鸡毛蒜皮的事儿招惹这么个大麻烦划不来。
他吓得慌忙往后躲,哭丧着脸哀求:“哥们,我给钱行不?”
我眨巴两下眼睛,戏谑的把脑袋抻到他脸跟前问:“我改变主意了,这会儿不想要钱,就想从你身上摘点零碎儿,你看给我只手还是给条腿?”
“我给钱,五千是吧?我给现金!”李葱白吞了口唾沫,赶忙抓起仍在被子上的短裤,掏出个钱包,看都没看直接抽出来一沓放到桌上,朝我双手合十的作揖:“兄弟,咱一回生二回熟,就当交个朋友,多余的钱是我请你吃饭的,上回在不夜城我溜大了,你尽量,我和小雅是好朋友,真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