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这里面绝对有你的影子,当时我急痛攻心来不及思索太多,现在冷静下来仔细分析才发现,常飞根本不可能知道张小可退股对我意味着什么,这里面有个关键人物提点过,是你吧?”
“不是我,是我们家族,是张小可家族!”叶致远喘着粗气辩解。
“也就是说你一早就知道,但你却没有给我任何暗示,当时我拿你当成除了我兄弟以外最好的哥们,你什么都知道,但却没舍得提醒我半个字。”我昂起胸牌,指了指自己心口,又指了指他的面门:“对你,我王朗问心无愧,所以咱俩将来不论陌生到什么程度,我都肯定不会手软,该说的都说完了,你可以从现在开始清理公司里我的人,拜拜。”
叶致远几步撵上我,一把薅住我后面的衣裳低吼:“王朗,谁他妈不犯错,凭什么你对我这么苛刻!”
“去尼玛得!”我扭头就是一拳直接砸在他腮帮子上,接着左手掐住他的衣领,右手抬起胳膊往他脸上猛凿几下,呼哧带喘的咆哮:“你的错几乎害死我,得亏这把我挺过来了,不然往后可能就只是你清明节时候的一个念想。”
叶致远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同样反手卡住我的衣领,抡起胳膊,照着我脸蛋“咣咣”砸了几拳咆哮:“换成是你,你怎么选,一边是风华正茂的常飞,一边是几近落寞的头狼,你怎么选!”
我吃痛的抽吸两声,脚下一个前勾,将他给绊倒,顺势骑在他身上,边撂拳头边骂叫:“选你爹个篮子,老子根本不会选,随便打听去,我挺朋友,啥时候在意过对手身份..”
“尽特么吹牛逼。”叶致远剧烈挣扎,肚子使劲往起挺,想要把我从他身上顶开,我玩命的掐住他头发,抬手“咚咚”又是几记炮拳闷了下去。
就这样,西装革履的我和他,本该装腔作势的喝茶聊天,直接演变成两个小学生似的你推我搡,在走廊里摸爬滚打的互殴。
打了足足能有十多分钟,我倚靠着墙壁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摸了摸被他抓出来几条血道子的脸颊臭骂:“真鸡八看不起你,打架像个老娘们,就会挠、抠、咬、骂。”
“你多牛逼呀,毕竟是社会人。”叶致远躺在地上,一只手捂着鲜血横流的鼻子,另外一只手扒拉被我薅的乱糟糟的头发讥讽:“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的莽夫。”
瞅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我禁不住咧嘴笑了:“呵..哈哈哈。”
他仰头看了看,同样也像个二傻子似的哈哈大笑。
半晌之后,他爬坐起来,眯着红肿的眼睛望向我:“你别说,干了一架以后,心底那点愤怒和憋屈好像全都发泄出来了,朗哥,咱们和好吧,我保证..”
“兄弟,不是和不和的问题,是咱俩的性格不匹配,你喜欢稳扎稳打,我擅长险中求胜,这样的矛盾但凡发生一次,就肯定还有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