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着什么。
傅可儿眼底流露一丝失望。
她慢慢转过身,动作轻慢地穿着衣服。
“你赶紧离开。”
“从今往后,都不要再出现我的面前。”
陈下猛地从背后抱住傅可儿。
声音带着哭腔,表情心疼又隐忍。
“我要你!”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陈下都和从前一样喜欢你!”
“我恨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直陪在你身边!”
“恨自己为什么那么无能。”
“一直不能娶你为妻!”
“更恨那帮畜牲猪狗不如!”
傅可儿终于忍不住哭了。
哭得伤心欲绝,哽咽得差点喘不过气。
她软软地跌坐在地上,趴在男人胸口,一只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手指发白都不曾放开。
“那些人杀红了眼,如同猛兽一般冲了进来。”
“傅府的人差不多都被他们杀了,只留下了所有女人,被关在一个小柴房里,每天拉五个女人出去凌辱致死。”
“我不甘心就那么死去!”
“我想为爹爹报仇,为弟弟报仇,为那些无辜死去的丫鬟们报仇,为镇上所有人报仇……”
“土匪头子喜欢我,改变了主意,要迎娶我为妻,我与他虚以委蛇,在大喜之日迷晕了所有人,趁他们在睡梦之中杀了他们。”
“可惜土匪头子早有准备,一直不晕过去,不停地欺负我,红袖为了保护我跟他同归于尽。”
“他们都该死,该死,我恨不能将他们碎尸万段,剥皮抽筋,让他们死无全尸!”
“陈下,我好难受……”
傅可儿的眼泪不停地掉。
终是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胡氏走了过来,帮女儿把衣服穿好。
“她已经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