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惊讶,自己老爸从哪收的这个学生啊?怎么这么厉害!
只是,张小雨心中又疑惑,苏陆说出自己有私募的用意又是为了什么?
看着行长盯着苏陆没有说话的样子,张小雨生怕自己这位领导一拍桌就离开了,于是就想打破一下现在有点僵硬的气氛。
然而她刚开口,左行长就说话了。
“哎,是我没考虑好。”左行长靠回到椅背上,露出了笑容:“原来小苏现在都成为了一家私募的管理人了,看来不能当做一个学生来看待喽。”
他起初一直都把苏陆当成一个很有天赋的后辈,值得培养,不需要和他卖什么关子,所以便直接说明来意。
但刚才在苏陆说完自己有一个私募后,左行长和他对视时,看到的不是一个年轻大学生的目光。
他当初还没有被分到沪海来担任这个行长之前,是在帝都央行总行担任副厅级领导,那里的各个科室,有许多通过国考,在数十人乃至数百人之中脱颖而出的优秀年轻人,但不管他们再怎么优秀,当左行长看向他们时,都仍然有着未褪去的稚嫩,还没有深受社会的洗涤。他们的眼神中,要么是因为能在那样一个体面的机构中工作而产生的自豪和热情,要么是觉得自己的岗位收入不错,一年十五二十万的薪水,可以过上舒服的日子了。
然而苏陆不一样,左行长看到苏陆的眼神中,充满了一个久受社会熏陶的商人在谈生意时的那种狡猾。就像前些天工行的那个蔡行长和他吃饭时,一边诉说他们工行最近的困难,一边又想用抵押实物的方式向他申请贷款。
反正那位蔡行长的最终目的就是,争取利益。
左行长就从苏陆眼神中看到了这一点。
帮忙办事可以,但是得有利益。就像他们央行委托那些专家顾问来调研写报告,也是要给钱的。
所以左行长醒悟过来了,自己确实不能拿苏陆当一个简简单单的学生来看待。
“好了,小苏,你一个年轻人,就不要和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人打机锋了,直接说吧。”左行长端起茶杯,说道:“我会酌情考虑的。”
苏陆笑了起来,只要好说话就行,他便说道:“哈哈,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他说出来的条件很简单,只是希望能通过左行长多认识一些商业银行的领导,以后想要贷款什么的能够更方便些。
听到他的条件,左行长不由一愣,央行没有贷款职能,但是能够监督商业银行的放贷行为,中间稍微PY那么一下,从而影响到商业银行的放贷行为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说,苏陆的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