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杜句让先生,我看上了你家里的这块木板,你报个价吧。”
杜句让愣了一下,盯着木板看了半天,完全没有看出这是个宝贝,随后连连挥手说:“不不不!尊敬的苏先生,您说笑了,我愿意将它送给你,它只是块木板而已,比不上您对我的慷慨!”
苏陆挑眉问道:“你确定吗?这块木板本身,可是用紫檀木打造而成的,紫檀木是世界上最名贵的木头之一,这样一块木板,价值一百多万埃及镑,你确定还要送我吗?”
杜句让顿时脸上露出了尴尬,他还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家里居然还有这么珍贵的东西。
他甚至对这个东西没有一点印象。
旁边的瓦鲁多眼睛都瞪大了,又开始了,老板又表演出了这一手,随便去一个贫民家里,就能找到一个极其珍贵的宝物。
但老板为何还要说出这块木板的价值呢?
他不解,换做是他,肯定是直接带回去了。
苏陆淡然一笑,没有让杜句让纠结,说道:“呵呵,你送给我,我也不好意思拿。这样吧,它虽然只价值一百多万,但我看这块木板应该有很长年代了,算得上一个古董,那我就用两百五十万镑从你手中买下它,你看如何?”
杜句让还能如何,连连感激,并且表示愿意只用两百万出售它。
苏陆摇头,坚持花两百五十万买下。
于是就这样,苏陆来这一趟,花了五百零一万埃及镑,约等于两百万rmb,改变了一个贫困的家庭,自己则只是带着一块“木板”离开了这个郊外的老房子——大概很快,这个房子就不会再有人居住了。
…………
回到了酒店,扛着一块看起来又脏又旧的木板,苏陆时常被别人看上几眼。
不过哪怕瓦鲁多表示要帮忙扛一下,他也都拒绝了,并且表示出自己对这块古董紫檀“木板”的看重。
实际上,瓦鲁多并不知道这个木板里面还藏有东西,苏陆不让他扛,也正是为了避免他感觉到重量的不对劲。
走入了房间,关上了房门。
苏陆将紫檀木拿到了卫生间,拿了一个小毛巾,开始擦拭木板。
紫檀木不宜用水,容易开裂,所以苏陆只是用劲将上面一些顽固的泥垢擦去,终于,这块紫檀木算是正式重见天日。
长时间的氧化,让表面发黑,需要再用酒精擦拭一番才能让其重现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