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名字也许无人知晓,但说到这个姓氏大多数人确实知道的,因为在大洪水时期,瑞典人入侵波兰的时候,就是奥博尔林斯基与另外一个大贵族不占而降,他们所期望的也不过是继续保留自己的领地与黄金权力(也就是对国王的命令置若罔闻的权力),他们在与瑞典人一同举杯的时候,瑞典人的军队毫发无伤地通过了他们负责的防线,给波兰的民众带去了深重的灾难。
但因为波兰的古怪制度与法律,他们的叛国行为不但没有被审判,甚至没能被谴责,他们还是施拉赤塔,一样可以参与全国瑟姆会议(类似于国会会议),对国王指手画脚,掌控波兰的命运。
这位安齐亚先生正是那位奥博尔林斯基将军的侄儿,他与他的伯父在无耻与贪婪,眼光短浅这方面一脉相承,所以路易选择的第一个突破对象就是此人,在五万里弗尔的贿赂下,他毫不犹豫地倒向了法兰西,虽然对于波兰人,最好的国王应该是个波兰人,即便不是,小洛林公爵也要胜过明显有法兰细国王支持的孔代公爵,但他还是选择了亮灿灿的金子——他和作为密使前往波兰的亨利早先见过面,所以十分亲热,他们下了马,热情地相互拥抱,虚情假意地寒暄个不停,后来还是一边的侍从提醒他们余下的时间不多了。
从泰坦广场到凡尔赛宫的这段路上,能够骑马的人就更加少了,能够在这里乘坐马车的人更是屈指可数,但波兰的使团经过了国王特许,可以从这里一直到冬青迷宫前下马,于是注视着他们的人就更加多了。
不得不说,也许波兰人的胡须与浓重的气味还是有些……庸俗与粗糙,但使团的翼骑兵毫无疑问为他们挽回了面子,这些从匈牙利人的骠骑兵演化而来的轻骑兵正是属于奥博尔林斯基家族的一百名骑兵,他们骑着披着绚丽马衣的阿拉伯马,头上戴着高筒黑毡帽,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装饰着金属边的护手,一侧插着羽毛;没有着盔甲,只穿着长袖短上衣——这种缀满了珠宝与金银线刺绣的外衣更像是一层轻甲,他们的肩膀上挂着野兽的皮毛——狮子、老虎、熊或是狼的,这和他们的名字(翼骑兵)的来由有关,这两者都是这些骑兵们最大的敌人,奥斯曼土耳其的德利(土耳其语中的疯子)骑兵所有的嗜好,他们在身上披挂皮毛,在盾牌上黏贴猛禽的羽毛——翼骑兵在战胜了这些强大敌人的同时,也将他们的这些装饰当做了战利品留在身边。
说到羽翼,真正在战场的时候,翼骑兵是不会留着这些累赘的,但现在他们充当的是仪仗队的角色,于是人们可以看到在马鞍后如同孔雀一般张开的巨大羽翼,这些羽毛或是来自于天鹅,或是来自于鹰隼,又或是是鸵鸟,被染上艳丽的颜色,插在打了成排小孔的细木杆上,细木杆则固定在马鞍后预留的洞里。
而在注视着他们的人中,也有人在观察这些翼骑兵的武器,翼骑兵的武器,最著名的莫过于他们的骑枪,这些长度约在八尺左右(曾经更长,但后来被缩短到这个尺寸)的骑枪整齐地举向马耳上方,骑枪的前端飘动着红白双色的矛旗,可以想象,当这些翼骑兵成千上万地冲锋时,这种鲜艳的色彩融合而成的洪流会让他们的敌人如何闻风丧胆。在没有持着骑枪的另一只手里是圆盾,也许是为了向法国国王表示敬意,这种中间镶嵌着尖刺的圆盾有着强烈的法兰西风格。
在他们的腰间,悬挂着一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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