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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前几天,蒙特斯潘夫人还想要请求这位教皇特使为自己的新生子洗礼的要求被驳回了,为新生儿施洗的人将会与这个新生儿有着无法摆脱的牵系,这点以拉略早就提醒过国王,所以路易的每个孩子,都是由拉里维埃尔红衣主教施洗的,这位胆小而又喜好美食与金路易的红衣主教,路易可以保证自己可以牢牢地掌握住他,但巴拉斯?就算是让以拉略来施洗路易也不会让他接近自己的孩子。
“您也知道吧,夫人,”路易和气地与他的王室夫人这样说道:“我对您的来处并非一无所知,您向我展示了您的力量,我自然会追本溯源……”他停了一下,因为蒙特斯潘夫人已经立刻扑在了他脚下:“请您宽恕我吧,请您保护我吧,”她鬓发散乱,面色苍白地喊道,虽然路易很清楚,若论自私薄情,谁也无法与蒙特斯潘夫人相比——她还只有七岁的时候,就决意要朝自己的亲生父亲心头刺上一刀,但同样地,如果蒙特斯潘夫人想要求得某人的爱护与原谅的时候,她也是真心实意到了极点的……这种类似于美丽而凶悍的野兽臣服般地袒露腹部的行为,可以让最坚硬的石头融化。
路易还曾经疑惑过他的御医瓦罗.维萨里如何能够愿意原谅自己的长女,莫特玛尔公爵又如何能够如同一个真正的父亲那样为她考量……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因为他也在迟疑:“站起来,夫人,”他说:“既然我没有让法官来审判你,而你的房间也在凡尔赛,不是在巴士底,”他意味深长地说道:“您就应该明白我不会以您之前的欺骗来惩罚您。”
“一株植物在错误的地方萌发了根芽,”蒙特斯潘夫人说道:“但它定然还是必然会向着阳光的,陛下,我为了开了花,结了果。”
“所以我才能容忍你……接受你,”路易说:“事实上这对另一个人是非常不公平的,她在接受惩罚,而您却还在逍遥法外。”
蒙特斯潘夫人握紧了裙摆,她知道国王指的是谁,她不得不这么做,玛利.曼奇尼在国王心中的地位太特殊了,除非她犯下了无法宽纵——哪怕只有一点的大错,她是没法得到国王的重视的,虽然她现在也在后悔——她不该那么急躁的,不,应该说,从她丈夫这里她就错了,因为他正在为卢瓦斯侯爵做事,他的死亡很有可能被深究……别人不知道,她的父亲瓦罗.维萨里只要看一眼,就知道他是被巫师的毒药毒死的。
她更没能想到的是,她的主使人,克雷芒十世竟然失去了对罗马的掌控,而那位枢机主教首领对他的做法不但不赞成,甚至反对,以至于派出了奥比涅夫人,一下子就揭开了她的最后一层遮羞布——她现在依仗的东西不多,除了孩子,就是她的两个父亲,还有手中那股属于克雷芒十世的力量。
“那么还请您告诉我,巴拉斯在这场阴谋中担任着怎样的角色呢?”路易问道。
“他?”蒙特斯潘夫人几乎没能掩饰过自己的轻视,“您知道日列岛吧,”路易点点头——日列岛与加约拉岛隔着一个意大利,遥遥相对,她就接着说了下去,“罗马教会的修士们也不都是来自于一个里世界,”这个路易也知道,因为巴拉斯当初离开的时候就带走了他的人,以拉略也因此能够快速简单地接过巴黎裁判所的权力,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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