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割后留下的麦茬可不是善茬,进来田里都得穿个结实鞋子,不能穿凉鞋。不然干活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脚上就得被扎几个窟窿。
而且干活的时候不半蹲着就得弯着腰,手嫩的人还得防着点无处不在的麦芒。
干过的都知道,一点都不轻松。
相比起来,最后抱着往车上装车还轻松点,至少走的时候能直腰。
不意外的,干没多久就看到了喊着卖冰棍的,报纸糊过的木箱子,放在自行车后座上,卖冰棍的有大人有小孩,反正一根冰棍五分钱,这账也好算。
赵起武看见了就喊着卖冰棍的,给自家的人一人分了一根。
特别是小图强,小家伙帮不上什么忙,就在地里走着捡零散掉落的麦穗,也累的一头大汗,小脸通红。
比他爸强多了,他爸干活还比不上黄大妮杨秀娥两个女的。
别人歇赵起武不歇,啃着冰棍继续去忙活。
老爸身体不好,他现在就是家里的劳力,正儿经的顶梁柱。
……
两家人的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有赵起武这个不知疲倦的劳动机器,今年的麦子收的挺顺利的。
拖拉机三轮车都用上,两个司机轮流跑,速度快得很。
下午的时候,还赶上抓紧时间碾了一场。
碾场就是把刚捆扎好运来的麦子在散开铺在场里,用牛马或者拖拉机,拉着石磙在上面转圈,这就是碾场。
两个男人轮流当司机转圈,黄大妮和杨秀娥就拿着叉跟着翻场,把碾过的地方翻起来,这样碾的更彻底,更快。
这是一种效率极低,极其浪费劳力的过程,但是比比别处赶着牛马拉石磙的,他们这还算是快的。
现在其实有脱粒机的,只不过一来数量少,二来农村人信不过,总觉得那脱离脱不干净,会糟蹋粮食。
赵起武还是第一次自己碾场,开着拖拉机转圈转的不亦乐乎。他也没想过,自己这跑圈的时间,随便去做点生意,挣的钱比这满场的麦子都值钱。
这年头还没人想过这个问题,许多在外打工的,出门在外的人都要回来收麦的,包括外嫁的姑娘如果是镇上城里的,自家没田地的也要回来。
离家远点的车费来回一趟都上百块,但是不管在外是多大的老板,挣了多少钱,进了打麦场,拿起木叉和木锨,就是一个个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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