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挪,快速跃进的阿卡丽明显对此地极为熟悉,竟是游刃有余的转过身体倒退起来,看得道森大感头疼…这妥妥的熊孩子没跑了,不仅仅是行为,还有语言,否则哪儿有一上来就将自家大人的短揭完的。
不过这彼此相爱着是什么鬼,起了八卦之心的道森妥妥的上钩了。
毕竟均衡教派上下叫做“慎”的人,只有那位他在长存之殿时,也未曾得见的苦说之子了。
“慎…老头儿是谁?”
“不是啦,他总是很啰嗦我才这样叫的,其实慎和戒哥年纪一样,还是苦说大师的儿子…”
“等等,这些事我还不是不听了…”
见阿卡丽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一副“不安好心”的狡猾模样,道森果断悬崖勒马将其打断,但又在她撅起嘴巴,一脸委屈极了的可怜模样下败退:“好吧,你直接说为什么找我吧。”
“你真是道森·冕卫吗?”
“如假包换。”
“那、你一定对、对、对…悔婚这种事很熟悉了?”
越说声音越小的阿卡丽,似乎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极为失礼,小脸上染上一丝不好意识的红晕,萌萌的让人不忍责怪。
天啊,这家伙一定是上天派来惩罚我的。
有种自己被女童“玩弄”在鼓掌间错觉的道森,深呼吸一口气摆出义正言辞的样子:“在你听来的故事中,我是如何被悔婚的?”
“你小点声啊,这里的花花草草啊可都是很聪明的,它们听得懂人话呢!”
阿卡丽突然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着扫过四周,偶尔拂过的夜风、虫鸣,哪怕是一些落叶都会让她身体紧绷一分。
“是吗…”
对此道森当然不信,树灵们只有一些最基本的意识,唯有掌管森林的自然之灵才能做到如此聪慧。
阿卡丽口中的听得懂人话,不过是大人骗小孩子的话而已,毕竟悔婚这种事情、话题是属于大人的,需要一些善意的谎言来让孩子们远离这种事情。
可是很显然,阿卡丽是个胆大包天的孩子,甚至是知错犯错,这些话对她来说没用。
“那你小声点说,行吗?”
主动配合的道森弯下腰靠过来,“这样好累的…我坐上去好了!”阿卡丽毫不客气的扑向道森肩膀,眼中亲近之意让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