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说起来,我今天在金楼时,也曾碰见过一位霍夫人。”遂把白日在万福金楼的事言简意赅说了一遍,只是期间霍夫人言语如何刻薄,态度如何傲慢略去不提。
“若不是听你说霍夫人早已过世,”杜容芷道,“我怕要以为今日那位美艳贵妇便是霍员外的夫人。”
宋子循想了想,“这山荫县姓霍的人家不多,如此富贵的更是少之又少,这位霍夫人想必也与霍员外有亲。”说着不禁把园园那几句话过了一遍,心里多少也有了数,笑着打趣道,“我早说你不该成日打扮得这般素净……可是他们怠慢你了?”虽在笑着,眉宇间却透出几分不悦。
杜容芷如何听不出来,不由笑道,“没有的事……实则是我自己没看到十分中意的。”说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扬起下巴故作倨傲道,“不然就凭我夫君是知县老爷,什么好东西还不紧着我挑!”
一席话果然叫宋子循受用地笑起来,拥着她道,“毕竟是小地方的东西,肯定比不上京城里讲究……你既瞧不上,等回头叫长兴去陵安看看,给你买些好的。”
“再说吧。”杜容芷随口道,“倒是先前我跟你提起开铺子的事儿……今儿我瞧着康平大街就很不错,人气也旺,不如你帮我打听打听,那周围有没有要出租的铺子可好?”
宋子循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随即笑道,“咱们才刚来了几天,你就这么着急……”
见杜容芷张嘴欲言,他继续道,“这事我会叫人留意着,你就别操心了。”
杜容芷这才放了心,笑道,“我在这儿举目无亲,就只能指望你啦……你好歹替我上心着些。”
“包在我身上。”他凑过来,低声道,“夜深了,咱们睡吧?”
杜容芷嗔瞪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
接下来的日子,宋子循依旧忙碌。杜容芷因得了他的承诺,铺子的事索性就先放下,每天在家带带孩子,看看书,绣绣花,日子也过得轻松惬意。
转眼又是初一,大早送了宋子循出门,杜容芷就领着丫头们去静恩寺里上香。
静恩寺坐落在城南三十里的万岩山上,因十分灵验,寺里常年香火鼎盛,尤其到了初一十五,前来烧香许愿,祈求平安的善男信女更是络绎不绝。
……
正殿里,杜容芷跪在蒲团上,俯身对着慈眉善目的观世音像磕了三个头,双手合十,心里默默祈祷:“信女杜容芷,求佛祖保佑我父亲母亲身康体健,福寿延年;保佑小女莞姐儿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待她起身,便有小沙弥焚起信香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