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劲儿?”
明明他也喝了加了药的酒乐
“有啊。”宋子循正色道,“那晚我觉着燥热异常,在冷水里泡了将近半个时辰才略好了些”他冷冷笑道,“说起来那尤氏也算机关算尽,竟连你那几天小日子都打听得清清楚楚”
对上杜容芷怔怔的眼睛,他故意抱怨道,“偏你那晚也不肯消停,明明都睡下了还来撩拨我,害我这心里跟着了火似的,这才不得不就着你的”
杜容芷瞬间就想起他说的是哪一天她第二天起床时手腕儿都是酸的一张小脸儿登时红到耳朵根儿,“你,你不许再说了!”
宋子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本来也没想说,这不是你自己问我”
杜容芷恼羞成怒,“谁问你这个了?!”
宋子循满是茫然,“你刚不是问我”
杜容芷咬牙切齿,“我说的是你在书房里发生的事你不许胡说八道!”
“好好好,原是我会错意了。”宋子循笑着揽住她,“这回我好好答,你莫要动怒。”
杜容芷没好气地在他怀里挣了两下,见挣不开,才板着脸道,“其实我当时在后头听着就觉得奇怪为何出事那晚你会特地叫了厨房的管事过来说话”
需知道下头这些管事一年到头也遇不到宋子循单独召见上几回,更何况是个管灶台的
杜容芷狐疑地看着他,“你是不是故意让他来的?”
她说完自己先皱了皱眉,“可就算这样你又怎么能保证他一定会”杜容芷声音一顿,红着脸瞪他,“你自己说。”
宋子循笑了笑,毫不掩饰道,“不错,唐洪的确是我故意找来的就像你说的,其实那晚我回书房没多久,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儿”他嘲讽地挑了下唇,“尤氏自作聪明,以为你还在信期,我又着了她的道,就一定会乖乖就范,甚至当着我面毫无顾忌地饮下被下了药的酒水。可惜她不知道”
他本打算趁机揶揄杜容芷几句,可转念一想自家媳妇儿于这事儿上脸皮一向薄得很,万一真把她惹恼了往后再想试什么新花样也难了,遂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看着杜容芷满是好奇的眼睛,一本正经道,“男人也是有自制力的。”
“”杜容芷神情怪异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宋子循顿时被她想吐槽又不敢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笑过之后咬着她耳朵低声道,“我也只是对你不自制而已”
杜容芷身子不由一缩,红着脸嗔瞪他一眼,“你好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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