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亲自诊过脉才能知晓……”
杜容芷嘲讽地勾了勾唇,冷笑道,“我倒是想相信这些药材都是为了给老爷治病,可有人做那些事儿,却由不得人相信!”
双福抿了抿唇,就不敢说话了。
杜容芷想了想,又皱眉道,“若老爷的病迟迟不好,当真是因为药性相克……那寻常给他看诊的大夫,难道不会有所察觉?”
双福正在忖度,双喜已经抢着开口道,“那也未必!这就好比咱们老爷,因为大少爷的事儿急火攻心,病情就算有所反复,也可能是伤心太过之故……再则这药的剂量又小,若不是特地查看,也未必会发现什么,说不定还以为老爷是上了年纪,所以身体恢复得不如年轻人迅速……”
杜容芷抿着唇微微颔首,“如此,也难说问题究竟是出在药上,亦或是大夫开的药方上……是不是?”
双福谨慎地点点头,“正是如此……”就听外头传来一阵说话声,静思隔着帘子道,“少夫人,纤云有要事回禀。”
杜容芷知道纤云定是打听着那马婆子的来历了,遂道,“叫她进来说话。”
纤云掀开帘子快步走进来,目光掠过杜容芷面前那摊药渣,微蹙了下眉,回禀道,“少夫人叫奴婢去打听的事奴婢已经打听到了……那马婆子原来跟长顺娘是姑表姐妹,他们家大姐儿年前给了二太太的陪房邱大婶的小子……这翠竹苑的差事也是邱大婶求了二太太的恩典,给她亲家讨来的。”
不过是个粗使的婆子,居然跟二少爷跟二太太身边的人都有瓜葛……
杜容芷嘲讽地挑了挑唇角,冷笑道,“大少爷这一出事……果然什么牛鬼蛇神都跑出来了!”
纤云也不由面露忧色,“如今老太太还在病中,老爷又疑似被人下毒……”她有些困惑道,“只是此事又会是何人做的呢?二少爷谦和宽厚,且对老爷极是孝顺;至于二老爷,这些年老爷待他一直不薄,这么做对他又有什么好处……”
杜容芷想的却不是这些……
她心不在焉地摩挲着腕上的南珠,“是不是父慈子孝,兄友弟恭,也不是光靠眼睛就看得出来的……”
二房夫妇的人品行事,这些年她冷眼旁观,心里也多少有数。
同样是老太爷的儿子,当兄长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同为嫡子的二老爷却样样屈居人下,在国公爷的庇护下度日。且据说前阵子为了邵氏的事,国公爷私底下还把二老爷叫去狠训了一顿,痛骂他“上梁不正下梁歪”,自己只顾着寻花问柳,对宋子烨疏于管教,这才捅出这么大篓子,叫他们家贻笑大方……
二老爷并非胸襟宽广之人,难道是因此怀恨在心,所以趁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