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有性命之忧?”
马县令答道:“这倒不是,我们在家中都会挂上艾草,铺设雄黄等物,毒虫虽有,却不会轻易进入卧室之内。”
“嗯?”刘阐神色一变,对身旁的赵都尉问道,“可曾看到床上的艾草?”
“刘将军,昨夜刺史大人说艾草味道太过刺鼻,无法入睡,命我们将房间清理打扫了一遍,所以……”
赵都尉还未答话,一名衙役挤出人群,向刘阐回话。
刘阐看着人似乎有些面熟,忽然心中一动,不去追问此人,而是看向赵都尉,叹了口气:“看来是刺史大人不知此处危险,也非护卫之过!”
“对对对,这是毒虫所害,我等也毫无察觉啊!”听到刘阐说出这句话,那些负责巡逻护卫县衙的士兵纷纷点头应和,刺史遭逢意外,护卫们可都有责任,刘阐这无疑是帮他们开脱,哪有人还会继续追问,只想着尽快摆
脱责任。
赵都尉也没有了主意,他虽然是吕文的部下,但这种事根本无从追究,也不能怪谅山县令,更不是护卫的疏忽,是吕文自己让人打扫房间,让毒蛇进了房间,谁能防备?
停顿片刻之后,刘阐走下台阶,沉声下令:“保护刺史大人遗体,其余人随我到大堂议事!”
“是!”
吕文死后,整个军中,就属刘阐官职最大,他不仅是交趾太守,更是孙权钦派的振南将军,而且昨日拜将,吕文也封刘阐为副将,此时谁敢不遵命?
不多时,鼓声再次响起,各军主要将领包括谅山县令全都到了县衙之中,大家基本都已经打听到了消息,神色焦急。
士匡造反,交州本就人心惶惶,正准备集结兵力平叛,谁想吕文却意外而死,这对吴军上下无疑又是一击沉重的打击。
刘阐环视众人,沉声道:“诸位,吾等受陛下隆恩,戍边保疆,吕刺史遭逢意外,却不能就此退兵,否则前功尽弃,等士匡成了气候,便再难对付了。”
赵都尉言道:“吕刺史遇难,实出意外,还当速速派人报到建邺,另选大将前来平叛才是。”
“赵都尉,远水救不了近火,大战迫在眉睫,来去报信,至少也要月余,如何能够耽误?”
站出来说话的,确实郁林郡的一名都尉,郁林郡原本就出了一部分援军,郁林太守回去继续准备援军,这名都尉便随吕文进入交趾。“吕刺史出了意外,着实令人痛惜,但中军不可无帅,在下虽并非吴军,但既然双方结盟,我们南中的兵力,都只认刘将军,如果刘将军继续担任大将,我想夷人部落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