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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封正好打马过来,从马背一侧翻身,猿臂轻舒,探手将还在翻滚的甘俞从领口提起来,横放在马背之上,纵马而归。
右陇城内外,一片静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忘记了呐喊,尤其是贼军,频频使劲揉着眼睛,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切。
刘封看到众人惊愕的神情,每个人的嘴里都能塞得下一颗大鸭蛋,大喝道:“还不冲杀,更待何时?”
“哦哦,快随我来!”费恭当先反应过来,大喝一声,领着本部人马杀向城门。
“破城”刘循咽了口唾沫,紧随其后。
“擂鼓,擂鼓,冲冲啊!”
刘阐想要大声下令,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已经干涩,喊出来的声音破了喉咙,像是公鸭惨叫一般。
擂鼓的士兵听到命令,手臂虚空挥舞两下,才发觉不知道何时,竟将鼓槌掉在了地上,赶紧捡起来死命地击鼓。
喊杀声渐起,随着震天的鼓声出现,吴军们终于反应过来,最忌惮的甘俞已经被除掉,再不进城立功,更待何时?
这时候的吴军像是被打了鸡血一般,纷纷怒吼着冲向了右陇城,接连两日被甘俞一人压制讥笑,大家都憋了一口气,争先恐后。
反观右陇城的贼军,哪里想到甘俞会在一招之间就被对方打落马下,还被当场抓走,生死不明,简直不可置信。
在阵前刘封用的是巧劲,利用了甘俞急于求胜的心态,但在远处的人看来,无论是吴兵还是贼军,都看到刘封钢枪挥动,一枪便将甘俞扫落马下,轻轻松松。
毫无准备的贼军直到官兵冲到城下才反应过来,甘俞不在,再也无人能够抵挡费恭和刘循的冲杀,和支棱关的情形十分相似,费恭再次一马当先冲入了城中。
甘俞被擒,贼军士气低落,毫无战心,看到官兵已经杀入城中,纷纷抱头鼠窜,各自逃命去了。
不到中午时间,官兵已经尽数进城,清理战场,一个个面露喜色,还在讨论着刚才城下的一战,虽然他们都没有看清,但都在议论那一枪如何精妙,似乎他们就是局中人一般。
“嘿,你没看清,那是你眼瞎,你看那是一枪,实则有七八枪”
“何止七八枪?我就看到了十几个绝招,简直神乎其神!”
“你一个刀兵,能看得懂枪招吗?那分明是最高境界的人枪合一,一招胜百招!”
大家争得面红耳赤,虽然都各持己见,但脸上却都是自豪之色,难掩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