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林跺脚道:“桓将军,这大雾弥漫,十步开外便难以辩物,禁溪绵长,又如何能够处处防备?吴军分作早已数队过河去了。”
桓轸惊出一声冷汗,急匆匆走出门外,大喝道:“擂鼓擂鼓,集合三军,马上往龙编撤退!”
士兵虽然不明所以,但将令传下,却也不敢怠慢,霎时间左闾城中鼓声大作,号角长鸣,所有的士兵听到是集合警报,纷纷离了河岸,往城外集合。
桓轸先集合五千精兵,直奔龙编而且,袁林和副将则领大军随后而起,赶奔龙编。
越人兵马闹哄哄地仓促撤走,不多时岸边便安静下来,就在此时,雾气氤氲,出现了一团团黑影,又有数队人马从石桥上穿过,进入了左闾城中。
不多时,便听到岸边再次响起铠甲之声,虽然大家刻意小心,但人数极多,还是发出了铿锵之声,脚步声阵阵,车轮轱辘,先后跨过石桥,占领了城池。
此时朝霞映照,云雾渐开,终于看清来到左闾城的正是吴军,刘阐正骑在高头大马之上,趾高气昂,意气风发地进入城门。
兵马来到府衙之外,刘循和费恭已经命人收拾内院,贼军走的匆忙,许多辎重都来不及带走,留下了一些粮草。
“哈哈哈,痛快,真是痛快!”刘阐翻身下马,大笑着进入县衙,“贼军不战而退,白白辛苦两日布下防线,又有何用?”
刘循笑道:“若非刘将军神机妙算,这禁溪可不好轻易渡过。”
“正是,”刘阐深以为然,摸了摸嘴角,笑道,“刘将军也是我们刘家人,大家本为同宗,就该同心戮力。”
虽然刘璋已经败落,但刘阐一向自诩是皇室宗亲,对其他的刘姓不屑一顾,此时高兴之余,也不管自己的皇室血脉,和刘封同称一脉,也不知道究竟是谁沾了谁的光。
刘循摇头失笑,和刘阐并肩进入大堂,见刘封正和费恭查看地图,刘阐言道:“刘将军让出空城,吓退贼军,着实叫人敬佩,却不知与当年燕王在上庸设下的空城计相比,孰高孰低!”
费恭神色古怪,轻咳一声,笑道:“依我看,难分高下,难分高下!”
刘阐想了想,又皱起了眉头,叹道:“只是先前说要消灭贼军主力,可惜就此让他们都跑了。”
刘封此时看罢地图,直起腰来,笑道:“贼军被我军惊走,等大雾散去,必会醒悟,我料他恼羞成怒,定会挥兵反杀,正好沿途设伏,叫他有来无回。”
刘阐一怔:“他们还敢回来?”
刘循笑道:“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