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峻擦着汗水,颤声道:“陛下,合淝被魏军攻下,张承将军领残兵从淝河水路退回巢湖了,东兴也被夏侯霸攻破,正往巢县杀来。”
“啊?”
孙权吃了一惊,拍着桌案沉喝道,“全都是无用之辈。”
群臣也都面面相觑,底下议论纷纷,个个脸色紧张,魏军攻下合淝和东兴,淮南北面便无险可守,眼看就要兵临大江了。
“陛下,军情紧急,请速速调兵据巢湖布防!”
陆凯再次言道,“巢湖水路直通大江,可借水军之利与魏军周旋,沿途重镇命各军严防死守,不得私自出战,雨季将至,魏军水土不服,久必生变。”
孙权点头道:“好,马上传令,叫张承、刘纂等到石亭见驾!”
“遵旨!”
孙峻急匆匆而去。
“报——”众人还在紧张之时,太史亨又匆匆而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他,生怕又带来什么不好的消息。
“陛下,方才庐江传来情报,楚军在汉水大胜荆州水军,一万多战船尽被烧毁,荆州水军遭受重创。”
“啊?”
孙权再次吃了一惊,盯着太史亨,指着他问道,“消息可真?”
“千真万确!”
太史亨珍重点头,难掩兴奋之色,“情报乃是孙太守在江夏留下的心腹之人亲眼所见,楚军连夜出动火船,借着东风直冲蜀军水寨,蜀军难以抵挡,大火在汉水之上烧了一整夜,一片火海,两岸通明,许多人都看到了。”
江夏太守孙奂是孙皎之弟,孙皎去世之后,孙奂接替统领其部众,拜扬武中郎将兼任江夏太守,如果不是孙家之人,孙权也不会放心让他镇守一座孤城而数年不闻不问。
“好!”
孙权狠狠地一拍桌子,颤颤巍巍站了起来,大笑道,“好一个魏文长,果然老而弥辣,朕倒要看看,刘封又该如何应对。”
张休言道:“荆州水军遭创,刘封必定恼羞成怒,全力剿灭楚军,江东暂时无忧,陛下可全力与曹爽一战,若果如丞相所料,魏军一旦生变,便是内忧外患,淮南之地,或可失而复得。”
“哈哈哈,正合朕意也!”
孙权恢复了信息,群臣也都暂时松了一口气,东吴虽然接连失败,但大家对水军还是颇有信心,借着巢湖和淮南水上之利,与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