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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邻双手扶着桌案,摇头道:“陛下御驾亲征,于石亭兵败,今退兵濡须,魏军长驱大进,恐江北不保。”
“啊?这……”刘铄惊得后退两步,神情错愕,不可置信,吃吃问道,“陛下拥兵数十万,又有水军照应,怎会败于夏侯楙之手?”
“都是那魏延!”孙邻一拍桌子,咬牙道,“今早探马来报,魏延并非真的造反,而是瞒天过海之计,叫我江东放松警惕,全军北上……”
刘铄惊呼道:“魏延假意造反?那江夏岂不是……”
说到这里,忽然停下来,喃喃道:“如果消息是真,那豫章兵马果真是由刘封统帅了……”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他说给孙邻,还是说给自己听得,心中反倒彻底稳定下来。
“魏延老贼,非但骗了江夏不说,还暗袭庐江,扮做援兵冲击陛下御营,”孙邻咬牙切齿,“才导致北军大败,让魏军有了可乘之机。”
刘铄闻言,心中已经笑得乐开了花,快要憋不住了,赶紧低头装作擦汗掩饰,咳嗽数声匆慌问道:
“陛下兵败,必不会再派援军,豫章人马果然是刘封亲自带领,这该如何是好?”
“吾急召司马,便是商议此事!”孙邻抬起头来,一脸苦涩,扫了一眼站在门口的将校,眼神黯淡,“豫章水陆共有十五万人马,又是刘封领兵,如何抵御?”
刘铄看着孙邻,嘴巴张了张,却终究没有说出半句话来,只能摇头叹息,这个问题,先前他们已经讨论过许久,最终无人出战,决定坚守。
前几日讨论,都还以为消息传来的刘封领兵只是虚张声势,那时候尚不能退敌,更不要说现在确认领兵的就是刘封,众人心中更没有底了。
良久之后,孙邻低声叹道:“莫非天意灭我江东不成?”
刘铄见孙邻也无战心,此消息一旦传出去,关内必定军心大乱,不由暗自窃喜,魏延和刘封的消息都是真的,那说明自己的选择更没有错。
“将军,为今之计,还是只能严防死守!”
孙邻没有发现他与汉军暗中联络,刘铄也彻底放心,冷静下来,决定还是先稳住孙邻,等刘封到了关下,擒住孙邻,里应外合显出关塞。
“陛下败退濡须,既知魏延谋反是假,必料到江东有危,定会连夜退回秣陵,集合兵力再来与刘封交战,将军只需坚持到援军到来,便是大功一件。”
“集合兵力?”
孙邻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