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在,和当年平定山越之乱的陆逊齐名,为山越所敬畏,听这二人之名,便畏之如虎。
简单用过饭,诸葛恪肥硕的身躯便靠在椅子中闭目养神,不再闲谈,陆宏知道军情要紧,便撤去酒席,将闲杂人等都遣散。
陆宏干咳一声,言道:“太傅大人,蜀军集合十万之众来攻会稽,来势汹汹,恐来者不善啊!”
“十万么?”
诸葛恪依然闭着眼睛,淡淡问道,“可知是何人领兵?”
“这……”陆宏一怔,尴尬道,“据建安守军所说,山越军由阎宇及一众山越头领带领,但建安兵马,他们并不知道。”
“荒唐!”
诸葛恪还未说话,与他同来的那名年轻武将却冷笑冷哼一声,“被人攻占城池,竟不知何人领兵,真是天大的笑话。”
“王将军!”
陆宏脸色一冷,沉声道,“建安距此在数百里之外,隔着千山万水,建安守军尚不知情,叫本令如何回复?”
此人名叫王征,是丹阳人士,是聂友从丹阳军中提拔起来的一名校尉,看他人高马大,面带髭须,倒也威猛,但一个小小的偏将用这种语气和他说话,陆宏也是无法忍受的。
王征冷冷道:“守军不知,何不派遣斥候查探?”
“你……”“不必争吵!”
诸葛恪猛然睁开眼睛,寒光爆射,瞪了两人一眼,沉声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王将军,马上派人查探究竟是何人领兵。”
“遵命!”
王征扫了一眼陆宏,眼中尽是不屑之色,大步而去。
诸葛恪又对陆宏吩咐道:“陆大人,请即刻准备车仗粮草,集合两万兵马随某前往建平御敌。”
“啊?
太傅……”陆宏吃了一惊,犹疑道,“今蜀军十余万,百姓皆震恐,士卒无斗志,蓄锐而来,不可敌也。”
“哦?”
诸葛恪眉毛一挑,扫了一眼陆宏,“吾奉旨领命来援,却按兵不动,莫非坐以待毙不成?”
“这倒不是!”
陆宏忙道,“会稽群山叠水,路途遥远,蜀军若来,辎重难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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