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道:“将军可先于松川水路运输粮草,在秙牛山大造船只运量囤积,以为久计,诸葛恪既知会稽粮草难运,见此必会派兵来断吾粮道,用此计诱之,若徐质再来,可将其斩首矣。”
“妙计,果真妙计!”
关平抚掌大笑道,“明日便进兵在兴汉城外安营,留两千人再次造船运粮,等诸葛恪来断粮。”
颜琰几人也有点头道:“如此以计诱之,诸葛恪自以为识破计策,方能叫其上当,正是计中之计。”
众人纷纷称赞顾谭之时,相毅忽然抱拳道:“将军,属下愿造船!”
潘临一怔,猛然反应过来,上前道:“关将军,我们越人最善造船,还是由我们来吧!”
相毅笑道:“我这部下也都是百越之人,交州水路纵横,也会造船。”
“你……”潘临又瞪大了眼睛。
“好了,二位不必再争,今夜潘头领负责巡营,小心吴兵前来偷袭,明日相将军在此伐木造船,在后山寻找一处险要之地,等我将令。”
“是!”
关平又道:“明日一早,还以王将军为先锋,潘头领为副,先到汉兴城下,小心与之交战,吾随后就到,在城外十里处安营,照计行事。”
“遵命!”
潘临见他得了先锋之职,冲着相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微哼一声,相毅布置埋伏之地,知道这才是关键,也不和他理论,淡淡一笑。
众人各自退去,关平留颜琰、顾谭和袁林几人商议军情,只要能将诸葛恪这股人马消灭,取会稽便易如反掌。
翌日一早,汉军便整备兵马,再来到汉兴城下,聂友和王征此时信心十足,王征再次领兵出城,与潘临交战,杀了五六十合不分胜负。
正战之时,聂友在城上看到蜀军大军赶到,命人鸣金收兵,将王征唤回来,在城内布置防备。
王征回城卸甲擦汗,也被潘临的武力所惊,叹道:“蜀军果然藏龙卧虎,一员偏将便有如此本事,可想而知其他将领。”
聂友安抚道:“子平也不必长他人志气,那潘临乃是越人第一勇将,实力非同小可,蜀军之中能与其相比者也不算多,只是眼下关平领大兵到,这汉兴城池矮小,恐难久守。”
正在此时,士兵来报,诸葛恪到了城外,聂友大喜,赶忙和王征到东门外迎接。
诸葛恪见王征脱去铠甲,还穿着内衬衣衫,浑身湿透,却并未责备,反而劝慰一番,当场加封王征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