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管即丘战事如何,琅琊百姓如何,今日只说粮草之事!吾军中专以粮为大事,按照军法,误了三日,便该处斩!今误了七日,也不见你派人来禀告,今还有何理说?”
卫瓘脸色一冷,挑眉道:“情形属下已说明,吾自知城中粮草尚足一月之用,并未影响军事,个中情由已然说明,可请诸位将军评评理。”
“卫瓘延误粮草七日,自作主张,乱吾法度,若今日不惩处,叫吾今后如何带兵?”
夏侯霸气得额头上青筋冒起,大喝道:“来人,将此人推出斩之!”
卫瓘想不到夏侯霸真敢动手,终于脸色大变,退了两步厉声道:“夏侯霸,你敢?”
“嘿嘿,汝在吾麾下,既在军中,就当遵从军令,岂能饶你?”
夏侯霸决然一笑,“来人,推出堂去!”
“将军且慢!”
陈佐见到如此情形,赶忙上前劝道,“卫将军运粮来迟,确实事出有因,还请将军减免其罪。”
夏侯霸被卫瓘气得暴跳如雷,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将桌上散落的令牌拿起来,沉声道:“军法乃是武帝所立,某按军令行事,断无更改。”
“将军!”
郭奕见夏侯霸就要扔下令箭,赶忙站出来,“粮草之事虽有延误,但的确非卫将军一人所致,今日若杀此人,以后无人再敢送粮,还望将军三思。”
夏侯霸咬牙思索片刻,还是将令箭扔下:“死罪可免,活罪难饶!光是不来及时禀告这一条就要受罚,一日十杖,七日杖责七十,带下去!”
“夏侯霸,你敢如此对我?”
虽然免了死罪,但七十杖对他一个文弱书生来说还是难以承受的,卫瓘被两名五大三粗的士兵架起来,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只能厉声大喝。
“哼,两军阵前,岂容你乱吾法度?”
夏侯霸不为所动,摆摆手道,“带下去!”
卫瓘被人悬空架走,急得胡蹬乱踢,破口大骂,但夏侯霸却不为所动,郭奕几人也暗恨卫瓘言语太过恶毒,这时候惹怒主将,简直是自寻死路,见免了死罪,也无人再为其求情。
夏侯威恼恨卫瓘刚才推卸责任到他身上,惹了百姓众怒,心中不忿,请令亲自去监视,带着亲兵往军营赶去。
正在此时,忽然探马来报,汉军大军往开阳城进发,全军逼近城下,已经有先锋军到了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