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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处的脸色如夜色一般阴沉,冷哼道:“谁稀罕你的功劳,明日我自己会挣。”
头也不回带人押着鲜卑军走了。
刘封让文鸯先去歇息,暂时还探不到鲜卑军的情况,只好继续派斥候在黑山和泒水一带监视,三千兵马的确少了一些,等明日寇威领大军到,才好进入中山剿贼。
正苦闷之际,苏森进来禀告道:“将军,有人求见,说是故人。”
“故人?”
刘封眉头微蹙,自从到了这个乱世,他可从未来过河北,能有什么故人在冀州?
想不出来人身份,让苏森将其带进来,灯光之下,只见来人风尘仆仆,一身淡灰色的长衫,头戴方巾,须发被风吹得凌乱。
看到这人相貌,刘封眉头微蹙,似乎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思索之间来人施礼道:“草民甄维参见麒麟王殿下。”
“甄维?”
刘封心中一动,“你是河北甄家的人?”
甄维点头笑道:“正是,在下行四,兄长与殿下相熟,听闻殿下来到常山,特遣在下前来拜见。”
这甄维与甄家老二甄擢眉目相似,怪不得刚才觉得面熟,如今甄逸已死,甄擢操持家业,与汉军的联系密切,近几年甚至超过了魏国,刘封与甄擢倒真算得上故友、“请坐!”
刘封示意苏森安排人看茶,笑道,“常山一带贼军出没,甄掌柜若是想念,派人送来书信便是,却命先生只身前来这是非之地,未免太莽撞了一些。”
“殿下,实不相瞒,甄家正陷入水火之中,在下特来求救,”话音才落,甄维便跪在地上,“请殿下务必出手相助,若非二哥身体抱恙,他本该亲自前来的。”
刘封扶起甄维:“先生有话尽管说便是,若能相助,在所不辞。”
甄维叹道:“鲜卑军进入中山,沿途抄略,烧杀抢夺,残害百姓,即将进入唐县,请将军速速发兵阻截。”
刘封一怔:“吾亲来前军,就是为了清剿胡贼,何必先生亲来求助?”
甄维急道:“殿下,吾甄家一脉,尽在中山以南,眼看贼军杀到,全家数百余口惶恐不安,听闻汉军破魏,将军亲来前阵,故而才连夜赶来行唐呐!”
“哦,原来如此!”
刘封眉毛一挑,终于想起来甄家的老巢就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