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刺飞先下了马,收好兵器,等程断羽过来之后,二人一同上前,单膝跪地,赔礼道:“草民粗暴,请殿下原谅,情愿戴罪立功。”
刘封从马上跳下来,拉起二人笑道:“先前之事,也不怪你等,但我有一事不明,若是大汉兵马不能杀到河北,你二人要如何报仇?
““唉,说来惭愧,”程断羽干笑道,“报仇并非是我二人本意,只因鲜卑入侵,童师叔召集太行绿林豪杰共同抗贼,收留各处百姓藏于山中,后来听说汉军得胜,魏国已灭,便有意叫我等从军一起除贼,我们因先祖死于昭烈帝兄弟三人之手,心中有些不平,故而……”“所以你们两个就趁着我和我爹去河北的时候偷偷领兵来拦路?”
童攸打断了他们,气道,“你可知道这是谋反之罪?
涿县和幽州又多少百姓等着大军去救,却因为你们二人心中的一点隔阂在这里耽搁一日,这一日时间要死多少人你们知道吗?”
程断羽言道:“师弟,我们知错了,情愿接受任何惩罚,回去之后师叔惩罚我们也认了。”
童攸气得白脸发红,指着二人说不出话来,脑袋一偏:“我是师弟,也无权过问你们两个,如何惩罚,就看殿下了。”
程断羽满面羞愧,低头道:“殿下,我二人羞愧至极,请殿下惩罚,虽死无憾。”
刘封看着二人,知道他们迫于形势不得不降,但心中可能还有难以抚平的疙瘩,如果要让他们彻底心服,还得再想办法。
其实这二人的武艺也不算弱,加以培养也是一员大将,将来建功立业,也算是弥补当年黄巾军惨败的遗憾。
忽然心中一动,笑道:“不知者不罪,惩罚倒也不必!这山中可有安营之地?
大军行进半日,这一番耽搁天色不早,先在此处安营,就在中军大帐当众拜将,将你们正式纳入军中,你二人从此之后要深明大义,不记前仇,大家握手言和,同心协力去除贼,二位意下如何?”
程断羽和邓刺飞想不到刘封被他们屡次冲撞之后还如此礼贤下士,甚至不见半分愠怒,闻言大为感动,再次跪地道:“是我二人不知轻重,冒犯殿下,又是将军手下败将,真是惭愧至极。”
刘封将二人扶起来,却听童攸在一旁说道:“殿下,你只收我们三个还不够,这里还有一员猛将呢!”
刘封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正是和童攸同来的一位年轻人,这人也在二十出头,但满脸的络腮胡,看起来显得更加粗犷威猛,手中提着一把古拙的大刀,在童攸的手势下来到近前下马行礼。
童攸笑着介绍道:“其实他也与汉军有些渊源,说起来也算是祖辈过节,此人乃冀州安平郡堂阳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