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要白跑一趟了。
此时刘封对探索地宫的热情也大打折扣,这本就与他匡扶汉室的目标没有多大关系,既然求而不得,便只好放弃,对于什么练气士或者修真之法,他现在没有多大兴趣。
想到此处,刘封笑道:“既然已经找到地宫,道长为何不去查探一番?”
“哼,你以为那琅琊宫是好进的么?”
左慈微哼一声,“或许只是一个小小的阵法,就能让人身死道消,那老魔头的道行也不浅呢!”
“魔头?”
刘封一怔,想不到左慈对南华老仙如此称呼。
左慈不悦道:“贫道方才说了,南华真人为道祖,散淡逍遥,缥缈如蝶,正所谓大道无为,又岂会因帝室衰微而显化真身?”
刘封眉头微蹙:“如此说来,是有人借着真人之名,迷惑张角等人,包藏祸心?”
左慈缓缓点头,神色难得凝重起来,沉声道:“这其中牵涉到一个极大的阴谋,关乎整个华夏根基,贫道数十年行遍九州大地,才探得一些端倪,若非钟离权等前辈相助,只怕至今还不明所以。”
“什么?”
刘封吃了一惊,急忙走近前问道:“关乎华夏根基?”
“是,华夏!”
左慈再次点头,郑重地强调了这两个字。
刘封却反而更加迷惑:“既然道长说练气士不能干涉凡俗之事,这冒充南华真人者想必也是练气士,因其不便出手才将太平天书传授弟子各成大事,但这些终究不过千重浪中一滴水,岂能撼动我华夏根基?”
“将军,此事当真非同小可呐!”
左慈一声长叹,又忍不住轻咳几声,才说道,“假设当年张角得了天下又如何?
或者没有紫微异象,将军不惜冒险入荆州将关将军救出,挽回大汉国运,如今这天下恐被曹魏所得,而曹氏后继乏人,大权早在司马之手……”左慈看着刘封微微一顿,缓缓说道:“那司马懿,可是这太平天书的再传弟子——”“司马氏?”
刘封双目微凛,不禁想起了两晋之后的五胡乱华,那可是真的九州动荡,中原惨遭屠戮,几乎将华夏根基断绝。
当然这只是未来所知道的历史,没想到左慈竟然能预料到司马篡权,虽说他料不到五胡乱华,但关乎华夏根基之词却绝非危言耸听。
“将军莫非以为贫道言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