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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鸯的马可是汗血宝马,如清风一般席卷而来,卷起的那一道黄沙仿佛重重压在了东川王等人的心头之上,眼看已经追到了队伍尾端,没入后队的烟尘之中。
众人埋头催马狂奔,忽听文鸯高喊道:"东川王狗贼,还不下马就缚,更待何时?
"东川王听到声音仿佛就在脑后,吓得浑身一颤,此时飞猿口就在眼前,于阗的旗号看得真真切切,关上的守军张弓搭箭严阵以待,却不见关门打开。
非但原本想象的全军列阵以待的情形没有出现,反而守军虎视眈眈充满敌意,这让东川王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急得满头大汗。
“主人先走,让我们抵挡一阵!”
身后几人被文鸯接连挑翻,终于激发了这些逃兵的血性,兔子急了也咬人,更不要说这些久随东川王的亲信了。
眼看走投无路,也该到尽忠的时间了,几十人怒声大喝,调转马头冲向了文鸯,虽说都没有一合之敌,但转身的人越来越多,还是将文鸯拦截在大道之上。
东川王带着印信公文直奔飞猿口,此时也心中忐忑不已,不知道先前去送信的人如何说话,于阗守军竟然无动于衷。
东川王带着金雕将军和七鸯已经将那十几人杀死,后面的班辞也带兵赶到,就在远处虎视眈眈,要不是忌惮关上的守军弓箭,早就杀过来了。
“大王,汉军赶尽杀绝,欺人太甚,让我杀回去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进退两难之际,金雕将军带着一队人马冲杀过去,忽然大叫道:“大王请记得为我们报仇——”东川王无奈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本指望让苏拉伽收留部下,将来好报仇雪恨,谁知苏拉伽不肯相信,要他杀敌以示诚意,金雕将军这是去送死,今后手边将再无可用之人了。
无奈之间却听金雕将军大骂道:“班辞狗贼,你杀我许多兄弟,今天我和你决一死战,你敢来吗?”
“哈哈哈,看我取你狗头!”
班辞一阵大笑,催马上前迎敌。
文鸯在一旁摸了摸嘴角,只好退在一旁,金雕将军这是故意激班辞出战,他自然不好再插手。
金雕将军拼死一搏,双手抖枪直扑班辞,二人催马在飞猿口关外大战,此时没有鼓声助威,没有士兵呐喊,战斗却十分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