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今年大概也到此为止了,若想早日歇息休整,就一口气杀到西山城去吧!”
众人战意昂然,领命各自去分头准备。
尉迟圭休这是第一次参加汉军议事,见众将都要散去,刘封没有安排对付伏阇讫多的人,忍不住问道
“大将军难道放任丹玉营中的伏阇讫多吗?这可是很大的隐患啊!”
刘封笑道“伏阇讫多,本将对付足矣!”
“啊?大将军你……”尉迟圭休显然还不知道刘封本事,以为他只是领大军随后牵制,急道,“伏阇讫多武艺高强,若无大将对敌,恐怕难以挡住他。伏师战留下伏阇讫多断后,几位将军若绕道去追,他半路出来截杀,岂不是危险了?”
文鸯和周处听说伏阇讫多留在营中断后,齐齐回身“我愿留下对付此人。”
刘封脸色一沉“军令如山,将令既出,岂有收回之理?你二人已然领命,还不速去准备?若延误军机,以军法论处。”
二人相视苦笑,才明白自己上当了,刘封故意没有透露伏阇讫多的消息,早就打定主意要亲自对付这个恶魔,只好抱拳而去。
尉迟圭休傻了眼,吃吃道“若是伏阇讫多尾随杀出,伏师战再折兵反杀,岂不是背腹受敌?”
刘封冷然一笑“伏阇讫多要在营中布阵,他就乖乖留在营中吧,胆敢露头,定叫他横尸当场。”
尉迟圭休一头雾水“大将军也懂得阵法?”
刘封摇摇头,背着手走出了大帐,叹道“麒麟枪——已经快生锈了。”
尉迟圭休一怔,回头问马哲“大将军懂得枪法?”
马哲点头笑道“略知一二。”
“……”
尉迟圭休愣在那里,忽然又觉得看不明白汉军的指挥调度了,刘封看起来儒雅睿智,调动从容,这次却将最厉害的周处和文鸯派去追敌,实在有些搞不清状况。
偏偏众将也不见反对,马哲也没有出言阻止,刘封这“略知一二”的枪法到底有多深,竟敢直面伏阇讫多?
马哲此时已经派人向喀拉墩的李钰送信,房间里空荡荡的只剩他一人,尉迟圭休猛地甩甩头,外面天空黑沉沉的,一如他此刻脑中的疑团看不到边际。
没有月光的夜空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之中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两军的阵营,于阗军四更离营的时候,汉军正在城中吃喝装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