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还听不懂刘封说的话,刘封抓着她的手将糖喂到嘴里,尝到甜味,再看刘封和善而笑,紧绷的身体缓缓放松,露出了一丝笑容。
刘封示意书佐问话,书佐不敢怠慢,等刘封起身后赶紧蹲下来将刘封的话重复了一遍,告诉她只管大胆说出来,没有人敢欺负她。
波夏提想了想,看着刘封,终于开口说道:“克目吾先来到我家门口问我娘去哪里,我说她赶街去了,他就和门口的驴子说话。”
书佐赶紧问道:“他和你家的驴说了什么话?”
波夏提答道:“他说驴大哥,你想不想讨老婆?
你要是想的话,他就去找一个来,然后就把他家的驴牵过来了。”
班楼不知道刘封问这些有什么用,见问完话,向克目吾言:“刚才古再丽之女说的话可都是真的?”
“是真的,小人说过这话!”
克目吾点点头,梗着脖子说道,“但小人只是想保个媒,让它们先见个面,认识认识,谁知道才转眼的功夫,就把我家的母驴给强奸了,天底下哪有这种事?”
班楼大怒,拍着惊堂木骂道:“混账,那都是畜生,你以为是人吗?
刁民安敢强词夺理?”
克目吾还要狡辩,却见刘封摆摆手,对衙役说道:“把那两头驴牵上来。”
“是!”
门口的衙役马上将两头驴带进了大堂,外面围观的百姓顿时哄笑不已,全都伸长脖子张望,都想看看大将军到底怎么审驴,难道他还能和驴说话不成?
两头驴子牵进大堂,班楼先让他们二人各自确认就是自己家的驴,再让他们站在一旁。
只见刘封走过去,拍拍古再丽家的那头公驴,言道:“众目睽睽之下,你配了克目吾的那头母驴,可有此事?”
此时两头驴被牵到一起,公驴和母驴近在咫尺,嗅到了母驴的气味,顿时扬起脖子“嗯昂嗯昂”地叫了起来。
刘封静静地听着,随后点头笑道:“既然你对此事供认不讳,先牵下去等候处置!”
克目吾等人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连班楼也都有些疑惑,难道大将军真的能和动物说话不成?
却见刘封又来到克目吾的那头母驴跟前,言道:“你的主人向古再丽家的驴做媒,你们一见面便如亲热,看来是情投意合,你已经自许‘驴夫’了吧?”
那母驴正在发情,